“她回家了。”張起靈說道。
吳邪丈二摸不著頭腦,“即便是先拜年,後回家辦正事,不也是提前瞭解過的,你怎麼了?”
也沒少人啊,他掃一圈,動作停住,又進了屋子。
“天真,大上午的鍛鍊身體呢?餓了自己鑽廚房。”
胖子從牌桌上下來,把秀秀換上去,磕瓜子,眼睛沒離開過麻將的花色。
“小花呢?”
黑瞎子和張千軍各佔沙發一角,捧著書在翻,就是總有知識的光反射到臉上。
唯獨沒看到解雨臣。
吳邪自動忽略張海樓,問知情人,“他真爬山去了?”
雖然他昨晚和他說有座山頂往西下看,風景相當好,還能隱隱看出縱橫山脈間的風水,可這個季節,爬上去就得凍成冰雕。
胖子嘴裡發出’噗呲噗呲‘的無意義怪聲,手指勾勾,吳邪湊近,“有什麼話就說,遮遮掩掩什麼?”
“就是你預想的那樣,老妹帶阿花溜達去鋪子了,我旁敲側擊過,和毛筆字有關係。”
還不如爬山癮在心口撓呢。
吳邪二話不說,點開微信框,“沒良心的傢伙。”
“喲,你要站在道德立場上譴責阿花?懸啊啊啊~”
胖子戲癮上來,手捻個半像不像的花指,咿咿呀呀拖個長音,繞著吳邪轉了半圈。
“我說他不給我發唱歌影片,你這嗓子,再抱著收音機練練。”吳邪說道。
胖子收手,罵他沒眼光,“我看你也餓不著。”
這不知道有沒有的刀光劍影,他看不穿,還是看麻將實在。
三個小時前。
抵達店門口的姜廖,難得穿了紅,雙手插進短款的紅色外套兜裡,襯得整個人比例三七分,勻稱修長。
“等會回去騎摩托,我帶你,”姜廖腳尖踩鐵門的底邊,解開鎖,一邊往上拉一邊說,“不想走回去了。”
解雨臣裹著淺灰的厚衣服,給她搭手,“有段路結凍,騎車恐怕會變成愛的華爾茲,你有綁車輪的鐵鏈嗎?”
鐵卷門拉上去會有很大的卡茲卡茲響,覆了殘霜的切面,冰的能透過皮肉凍結血管,姜廖快速把它抬到手臂舉起平齊的地方,作罷,掏出另一把鑰匙開玻璃門。
“有啊,放心我知道怎麼開,要不要試試?”
姜廖回頭,象徵性甩了甩不存在的劉海,看上去特中二,解雨臣跟著踏進鋪子,平淡言語裡夾著詼諧。
“試試,要是摔了我能找藉口放幾個月假。”
“憑藉路上半小時內,你接了兩個工作電話的忙碌頻率,休養期間,你也得遠端辦公。安了,我罩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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