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裡說，解雨臣的首系血親，除了他媽媽都不在了，就剩一堆覬覦家產的外家親戚。
解雨臣領會，唇角噙滿笑，“他們不配你親自出手，我還沒有你墨寶。”
“錢和原則在，沒什麼配不配，新中國人人平等。”
姜廖握拳抬了抬，找一沓加厚的黃表紙，鎮紙壓平，硯臺接點水，開始磨墨。
解雨臣繼續喝牛奶，雙眸注視她所有動作，腦中不期然想到在村屋她突然把他拐走的場景。
沒解釋，只是把拜年收的零食塞上沙發，側頭問他還買不買字，還想買，她就開今年第一場工。
合著昨晚是覺得他口不應心，拿了個藉口搪塞，給他段冷靜期。
姜廖幹活非常專注，忽視周圍活人，她握筆沾墨，定神，嫻熟落筆，極快寫完符頭，接著就是正文，她寫的內容常見，無非身安體泰，百邪不侵的祈願，再底部落款，收筆。
這符己經完成大半。
姜廖卻將它擱到一邊，又寫了張平安符，內容詳實，和上張相近而不同。
她把平安符紙折成三角符的樣式，問解雨臣，“大花，十點我會供奉三清，按例會上供黃表紙和平安符，接三清聖氣加持，你要不要一起上案？”
有交情，還花錢了，得問。
最後那句話乍一聽很詭異，但解雨臣的行當讓他對這些東西略有涉獵，他雲淡風輕，“供奉三天還是五天？”
“當然五天，初五破五再撤案。”姜廖毫不猶豫答道。
“我還有別的拜年專案，晚上就得走，看來，要麻煩道長去一趟北京。”
解雨臣莞爾，摸摸下巴，無縫銜接一句，“車馬住宿，在北京的花銷，一應報銷。”
“有錢人好難懂。”
姜廖擺頭，沒說答應或拒絕，道：“顯得我抱著我幾千萬的存款很寒酸。”
“祖上傳的花錢的本事，你是沒太大消費慾望。”
解雨臣把空牛奶盒丟進垃圾桶，戳穿她，“你不喜歡藍莓牛奶。”
“好喝怎麼會留到過期？”
姜廖反問，把牛奶喝完，解脫地撥出一口氣，“這個牌子我再也不會買了。”
人不能隨便嚐鮮，且批次購入。
垃圾桶2號·解小花分享:“xx牌，它家牛奶很好喝。”
“我聽過，它家主打的是香蕉牛奶，在第一輪就被我pass了。”
姜廖收拾檀香、燭火、黃表紙，裝進塑膠袋，對解雨臣示意，往外走，她在家裡擺臺上供，那裡有專門的房間。
解雨臣退出來，替她鎖門，溫聲：“草莓味道好很多，香蕉的確難喝。”
“有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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