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份到高潮，打斷也太不人道主義了，這會兒兩說，真要煮幹了鍋。”胖子說的十分有底氣。
吃火鍋失去綠葉菜就像西方失去耶路撒冷，姜廖抱著菜，選擇守護耶路撒菜。
火鍋吃起來就是熱鬧，寒風擋在屋外，室內熱霧飄浮，沁成汗珠滴在他們額角，再被紙巾拭去。
……
飯後，姜廖端茶，“楊大廣的屍體放在吳山居？”
吳邪說：“我會擱置在裡屋，先處理帶子，再檢查屍體。”
“行，我明早飯後來。”姜廖點頭。
除非沒有餘力，她給亡人念往生咒，進行超度，都會遵從最基本的規矩，淨身口手，當日不食五葷三厭，衣著素整。
今天是不成的。
說起錄音帶，姜廖和張起靈翻動箱子裡的帶子，數量龐大，大多有正反兩面，貼著各色戲曲兒歌的圖片，是楊大廣用二手廢帶翻錄的。
“他生活應該比較困難，對雷聲的追求也極其執著。”姜廖說著，把錄音帶遞給吳邪。
吳邪喊了王盟去老市場淘行動式的隨身聽，方便他接下來聽帶子，現下手指擦著錄音帶邊緣滑動。
他說自己的推論，“後面我三叔和楊大廣關係應該疏遠了。三叔富的很早，要是關係近，他一定會接濟。”
“可老狐狸又把你搗鼓過去，這是讓你接著聽這玩意？”
胖子對錄音帶興趣一般，他跟張起靈說，“小哥，你知道關於雷聲的傳說嗎？”
張起靈放下掀起的白布，搖頭，分不清是不知道還是不記得。
“雷澤雷神，雷公電母，九天應元雷聲普化天尊，”姜廖道，“耳熟能詳的就這幾個，但和這雷聲，似乎扯不上關係。”
她聽著毫無規律可言的雷聲，記住幾段波段，在吳邪播下一盤時，嘗試找到相似的頻率。
失敗告終。
姜廖放棄了，蹲到吳山居門口玩手機，掛著耳機聽歌。
沒辦法，王盟買隨身聽還沒回來，吳邪用的那個外放播音器，滿屋子都是雷聲在轉，胖子殘留裡面能聽出藏寶圖的幻想，硬坐著聽。
張起靈發揮好兄弟精神，陪同在側，姜廖意外，但敬伏其為勇士，獨自潤之。
士多啤：‘姜廖，你幹批發的？’
姜廖手機猛然收到這條微信，她一頭霧水，簡單利落回覆。
AAA測命畫符養殖姜總：‘請點進主頁，檢視id。’
她做養殖的不批發哪兒掙錢？黎簇又犯什麼病？
士多啤：‘……’
三秒後，一張圖片甩過來，是張儲存完好的平安符，字跡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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