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萬堂一臉你們沒有幽默細胞的表情，“天姥追雲知道嗎？”
姜廖皺眉：“海西注方士傳？那不是純粹杜撰的嗎？”
胖子驚訝，扭臉，“老妹，你知道？那就你來說。”
省得金萬堂故弄玄虛。
吳邪曉得她看的書雜，雖覺巧合，還是好整以暇，等她開口。
姜廖抬眼，“按年紀，我喊您聲伯伯。那書提到一個叫天姥的方士踏雲過海，多次見海市蜃樓，到極西之地，發現了一個國家，叫西海落雲國。”
“從頭到尾都是戲談，描繪的子虛烏有的內容，跟壁畫不沾邊。”
金萬堂哎喲：“仙姑，別介，多煞得慌，喊我名姓得了，一概不論年齡。”
他嘿嘿一笑，壓低聲音，“重點在其中一句，‘無有盡頭，迷困之際，冀接神眛，天雷驟閃引之，天姥破烏凝目，得見豐隆。’這可和壁畫對上了。”
金萬堂靠近壁畫，指著一角，緊密站著的聽雷小人，其中有一個穿著方士的衣裳，繪得很仔細。
金萬堂：“古墓壁畫要麼是墓主生平，要麼是神話。即便是神話，也必然和墓主有干係，壁畫顯然講了天姥追雲，天姥這麼小，不會是墓主，那墓主是誰呢？”
胖子：“你接話了就不能一口氣說完？壁畫誰最大？”
幾人湊過去看，姜廖還坐在石頭上，固執己見。
“那傳記裡的王還是秦國出身呢，死後被封西海王，怎麼墓裡壁畫卻是漢代的？頂多方士傳參考了實際存在的小國。”她道。
吳邪陷入思考，不忘聲援一句，“這個王是杜撰的，各種史料裡都沒這個王子的記錄。”
吳二白喜歡秦史和相關的物件，耳濡目染，吳邪看的也不老少。
“但壁畫是實打實的證據，各位，”金萬堂敲黑板，“為什麼這半真半假，找不到秦荒王的記錄？”
吳邪沉吟，和胖子對視，胖子說：“有人盜秦荒王號。”
胖子看被姜廖平放在地上的乾屍，“那這七耳獼猴誰啊？”
盜號盜個好的唄，盜個空號，他都不好尋摸。
吳邪眼睛捕捉姜廖的身影，打算再確定下狀態，發現她一臉哇塞地看著小哥。
張起靈扭動肩膀，整個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瘦，體型縮小，把自己塞進棺底和井口重合的縫隙。
吳邪抬唇，舌抵了抵齒面切緣，第一時間走了過去。
“找什麼？”
“買地券。”
張起靈回答完，進入井內，腳頂石柱，恢復體型，用手電照底下，那兒有看不見底的積水。
姜廖眼神落在張起靈身上，說，“小言告訴我，說有買地券，找到那個，就知道石棺裡是誰。”
地券形同陰間買地的憑證。前頭的內容能很好推出墓址所在，墓主資訊，和土地證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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