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擺頭,“堂堂,怎麼變南海了?”
金萬堂低頭喃喃,首說不該,西海到南海,百越蛇種,欸,他以手擊拳,眼睛一亮。
“罷了,就是這個,絕對沒錯,南海落雲國!”
“據說古代七閩古國的人崇拜蛇,這閩蛇,百越族,說明買的是福建的陰地,山海經說閩在海里,也就是很久前這塊屬海,和大陸分離,那天姥追的就是南邊!”
金萬堂說:“不是西海落雲國,是南海落雲國!那南海王名字就叫織!”
“您這意思,天姥沒導航,不認方向?”
姜廖坐棺材邊沿,時不時看在井底轉圈的張起靈,搭話道。
胖子:“在東海都行,這墓到底靠哪一塊兒?落福建,可是胖爺熟門熟路的地兒了。”
“南海國是當時沿海福建和江西交界的地方,再細的,空口白牙,我也不能誑你不是,”金萬堂打著補丁,“南海國存在的時間很短,滅國後遺民出海,王不知所蹤,知道的就這些了。”
吳邪垂眼,聽雷、南海王、楊大廣、藤壺、小花、三叔、錄音帶……能稍微串起來了。
可三叔的目的呢?
巧合是不是太多?
身邊有了些動靜,他轉身看清,接過張起靈遞上來的包,裡頭有幾十盤斷裂損壞的磁帶。
張起靈將骨頭掰正,咯吱咯吱響,等全部恢復好,靜看頂上的大鐘,雷聲越來越大。
“快走,沒時間了。”
下一瞬,雷聲驟然放大,竊竊私語化作數以萬計的人聲,耳朵霎時隔了音,濛濛的如套上了防水耳套,神經開始幻痛。
井底的青銅簧片噼裡啪啦,高頻響動,聲音越來越劇烈,襯得之前完全是小打小鬧。
胖子:“這鐘怎麼發瘋了,快跑!”
沒人質疑張起靈的話,二話不說捂著耳朵往外撤。
姜廖跑到盜洞口,忽覺鼻腔發熱,有什麼淌出來。
她胡亂一抹,跑得更快,等到村裡才停步,站在簷下,撐著膝蓋,等其他人去交涉,安排整理臨時的住所。
吳邪半蹲在她面前,強勢地扳起她腦袋,張起靈站在旁邊安靜看她。
他見到她鼻腔溢位了鼻血,被她抹去,擦的側臉都是淡痕,蒼白和緋紅交織,即便血不多,仍然刺激得他瞳孔僵住,手下意識鬆開。
“吸了不好的東西?我去借車,你乖,馬上,馬上就去醫院。”
吳邪語序有點匆忙混亂,要跑,被拉住,她無奈輕聲,“我和你們一起進去的,吳邪。”
怎麼可能單獨吸了有害物質。
“我老看不到你!”
他聲音有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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