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說:“老妹,你不去醫院?身上擦傷可不少。”
吳邪躺在後面,臉被紗布遮個乾淨,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昏過去了。
姜廖看了幾眼。
“買點碘伏就行,醫院藥水味太重,我睡不安穩。”
姜廖話是這麼說,人還是跟車到醫院,在藥房買了藥,又就近買了套衣服,才提溜小袋子往旁邊走,找酒店。
“你跟著我是要給我上藥呢?”
姜廖開啟賓館的房間,看身後的解雨臣。
解雨臣平靜回望:“鑰匙給我,我去買飯。”
姜廖瞬間交上鑰匙,“土豆絲、燒排骨謝謝。”
她本打算不吃,洗完澡首接昏睡到餓醒,但有人主動伺候,她伸手就用。
解雨臣買的很快,都是沙縣小炒,還買了碗湯,哦,還有吹風機。
小賓館要麼沒有,要麼破的要死。
解雨臣開啟房門,姜廖還沒出來,但水聲停了,他站著,把碗筷擺好,身後傳來開門聲。
腿上有傷口,姜廖挑的就是短袖和熱褲,裸露的皮膚被熱水燙得通紅,她趿拉拖鞋,噠噠走過去。
“剛剛看你背影,我想,真賢惠,怪不得有的人結婚了恨不得在外面犁三里地。”
姜廖語氣有些誇張,眼睛燦然若星,低頭扒飯。
解雨臣:“這就打動你的心了?”
他嘴角翹了下,又狀似不在意,插上電,給她吹頭髮。
飯吃完,頭髮也吹好,她坐在床邊上藥,最後剩下脖頸處的劃傷。
她不方便,於是,自然而然,解雨臣接過棉籤,她側躺,頭枕在他膝蓋上。
解雨臣能看見,她的睫毛扇動的頻率,越來越低,小蝴蝶最終安穩棲息在花田。
她睡著了。
解雨臣想,她睫毛很長,很細,似乎能被數清,他好像得到了確鑿的藉口,放縱自己錯過重重,只顧燎原。
他注視她熟睡的面孔,首到日落的影透過窗打上她的鼻尖,害怕驚擾,他微微俯身。
然後,解雨臣剋制地用唇碰了碰她玉白的耳廓。
喂,日落了。
你聽到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