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冬寧大受震撼，難怪楊建雪中午都不回去吃飯，原來是吃百家飯呀。
在原地快要石化的周冬寧，等人走遠才敢出來。
楊建雪就比她大兩歲，這個年紀就這麼多花花腸子，她不成功誰成功？
原來她有指定的“食堂。”
想起她屋裡那幾封信，也難怪了。
或許，這就是女海王的日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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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樊小翠格外的安靜。
樊母輕輕嘆了口氣，想伸手摸摸她的腦袋，被她不動聲色的躲過。
堂屋裡，光線昏暗。
樊小翠小心翼翼的把火柴盒搬到門口。
旁邊的雞籠散發著惡臭，她彷彿沒聞到一般，時不時抬頭看天。
時間過的好慢。
“你看什麼看，上次給你說的那個男人，人家看上了別人，你說你還有什麼用。”老男人佝僂著背，在門框上敲了敲煙桿。
劣質菸草燃燒過後，散發出明顯的酸臭味。
樊小翠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只一下下機械式的糊著火柴盒。
“過兩天你打扮一下，你大姨給你找了門親事，對方雖然是個瞎子，但手上有很多存款。你過去伺候他，別人願意給兩百塊錢彩禮。”
老頭子那張渾濁的雙眼裡滿是算計，“那邊說好了，只要你給他們家生個孩子，就給五十塊錢。無論生多少個，他們家都養得起。”
樊小翠依舊沒什麼表情。
昨天回來後，一家子對她冷嘲熱諷，說她怎麼沒死在外頭。
董紅花還說，她半夜出去找男人，也沒人要。
樊小翠也不反駁，就站在那裡任由他們罵。
最後幾人罵累了，見她還像個木頭一樣站在那裡，覺得沒意思才散了。
親媽推著她走進屋裡，苦口婆心的勸她。
“小翠，你別怪媽......媽也是不得已的。”臉上是那副慣有的，帶著討好的笑，“咱們兩個女人，要是離開這個家，遲早要餓死的。”
“小翠，媽求你，你就委屈一下自己，只要......只要等你嫁人，就自由了。”
樊小翠第一次對著她說了重話，“嫁人就好了？你不是也嫁人了嗎？生活有變的更好嗎？還不是要靠賣女兒討好他們。”
把她推出門外，心裡一片冰涼，朝著門外怒吼，“難不成我也要像你一樣，出賣自己的女兒？不，我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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