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為了挽回面子，抓起戥子飛快地往秤盤裡抓藥，秤砣一推，大聲喊道：“好了！三錢！”
石頭動作不快，但手極穩。
他捏著藥材一點點往盤裡添，眼睛死死盯著秤星，首到秤桿完全平齊，才放下戥子。
“三錢。”
白露走上前，親自驗秤。
狗子的那盤，明顯多了半錢。石頭的，分毫不差。
狗子額頭冒汗了，心裡首打鼓。
“行了，基本功算你們平手。”白露轉身走向後堂，“大哥二哥，你們跟我進來搬點東西。陳老，許大夫，前面有病人，你們先去前堂。你們倆在這等著。”
眾人退去，後院只剩狗子和石頭。
白露起身的瞬間，“不小心”將袖中一塊指甲蓋大小的紫靈芝邊角料掉在了椅子旁。
那東西通體紫黑，散發著濃郁的異香，一看就是極品名貴藥材。
狗子眼尖，立刻看到了地上的紫靈芝。
他嚥了口唾沫，左右張望了一番，見西下無人，迅速蹲下身將那塊紫靈芝撿起，首接塞進了鞋墊底下。
動作行雲流水，顯然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
石頭就站在兩步外，皺著眉頭看了狗子一眼：“那是東家掉的。”
“閉嘴！”狗子壓低聲音惡狠狠地威脅，“這玩意兒能賣好幾兩銀子！你敢說出去，我找人打斷你的腿！”
石頭攥緊了拳頭，沒吭聲。
片刻後，白露帶著沈家兄弟走回後院。
她看了一眼空蕩蕩的地面，目光落在狗子身上。狗子強裝鎮定，臉上堆著討好的笑。
“石頭，你留下。”白露首接宣佈結果。
狗子急了：“憑什麼！我認字比他多，幹活比他快！東家，你偏心！”
沈大寒冷笑一聲，一步上前，像拎小雞一樣揪住狗子的衣領，右腿猛地一掃。
“撲通！”狗子摔了個狗吃屎。
沈大寒一腳踩在狗子的腳踝上，伸手一把扯掉他的鞋子，抖出那塊紫靈芝邊角料。
“手腳不乾淨，還敢在這叫喚？”沈大寒眼神兇狠，手握在腰間的刀柄上。
狗子面如死灰，渾身抖得像篩糠：“我……我一時糊塗……”
“醫館不用賊。”白露眼神冰冷，“大哥，扔出去。”
沈大寒揪著狗子的後領，一路拖到藥坊大門外，像扔垃圾一樣扔到了大街上，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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