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
白露又拿出一粒，擱在掌心。
松鼠遲疑了一息，躥到她手邊，前爪搭上她的手指，抱起松子。
湧泉穴的感知通道徹底打通。能“聽”到的資訊清晰了一倍不止。
——“好吃。好香的松子。”
白露嘴角動了一下，沒笑出來。
松鼠吃完，抬頭看她，鼻子抽動。
白露試著在腦子裡組織了一個極簡單的訊號——不是語言，是意象。
林子裡有什麼新鮮事嗎？
松鼠歪頭。
片刻後，尾巴猛地炸開，前爪抱緊嘴邊殘留的松子殼，“吱吱吱”叫了一長串——
——“東邊！爛水！大的！兩隻！腿斷了！出不來！叫了一夜！”
白露瞳孔微縮。
大的。兩隻。腿斷了。出不來。
什麼東西能大到讓松鼠這麼激動？
她遞出第三個意象——形狀。四條腿。角？
——“沒角！大耳朵！笨的！跑進爛水裡！”
大耳朵，沒角，四條腿。
狍子。
白露心跳加快了半拍。一隻成年狍子少說七八十斤肉。兩隻——
她站起來，轉身。
大寒正扶著樹幹看她。
手裡還捏著半朵菊花，姿勢僵在那兒。
他看見妹妹蹲在地上，掌心攤開喂松鼠，松鼠趴她手上吃東西，跟家養的一樣。
野松鼠不親人。村裡獵戶下套子都套不著的玩意兒。
白露站起來那一刻眼裡的光，大寒沒看漏。那是發現獵物的光。
“大哥，二哥，跟我走。”
“去哪？”大寒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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