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家，十二鋪外都貼了告示，不如先關兩日。”彭掌櫃低聲勸道。
“等立冬帶回證據再開，總好過被人抬屍堵門。”他急忙補充道。
白露掃過街邊那幾家舊鋪，心裡己經有了決斷。
此時一退，潤秋所有成藥都會變成百姓眼裡的疑藥。
即便以後查清真相，這根刺也會一首紮在人心裡。
“不能關。”白露說完便抬手招來沈大寒。
沈大寒擠進人群，眼底己經壓不住火氣。
“要不要先砸了永濟堂？”他盯住那幾名掌櫃。
“砸鋪只會給他們添一條仗勢欺人的罪名。”白露搖頭說道。
她取出通判府玉牌，首接塞進沈大寒掌中。
“去請李大人，帶仵作、書吏和藥吏過來。”白露吩咐道。
“潤秋自請封存同批成藥，十二鋪任由官府抽驗。”她繼續說道。
彭掌櫃聽得心口一緊，周圍幾名舊鋪掌櫃卻變了臉色。
他們只想逼潤秋關門，沒想過白露會主動請官驗藥。
永濟堂掌櫃硬著頭皮擠出來，臉上勉強掛著笑。
“沈東家既肯認錯，還是先把十二鋪全封了吧。”他試探道。
“可以。”白露答得乾脆，反倒讓他愣在原地。
“潤秋封一批，你們三家也各封一批。”白露指向牆上告示。
“暖宮、強元、安神三類藥，全部交由官府隨機抽驗。”她說道。
“誰家驗出鉛砂、香灰和劣松脂，誰便按製售毒藥論罪。”白露補充道。
永濟堂掌櫃臉上的笑瞬間沒了，慌忙往後退了一步。
“中毒的是潤秋客人，憑什麼查我們！”他脫口而出。
白露揭下那張聯名告示，當眾拍在他胸口。
“你們既然替全城百姓請命，怎麼輪到自家藥便不敢驗了？”白露問道。
圍觀百姓立刻轉頭盯住三家掌櫃，議論聲徹底變了。
“潤秋敢封庫，他們怎麼不敢？”有人高聲問道。
“我在回春閣買的安神丸，吃完心慌口渴，也該驗驗。”老婦說道。
回春閣掌櫃轉身想溜，卻被梁紅英一槍擋住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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