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軍長機猛地拉起機頭，試圖避開。
但己經晚了。
一發88毫米炮彈精準地命中了它的右翼根部，黑煙和火光同時冒出來，飛機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拍了一下，在半空中朝左一歪，隨即一頭栽向地面，撞在公路東側的山樑上，炸成一個大火球。
另外兩架日機見狀大驚，迅速散開。
其中一架拉高想跑，被37毫米高炮的連續命中打得機身冒了火，拖著一道黑煙向北滑去，最終在幾里外墜毀。
第三架飛機拼命爬升，又被黎城方向打來的88炮彈在機尾炸開。
半邊尾翼脫落，飛機在空中翻了個滾，墜入一片樹林裡，燃起沖天大火。
三架日機，全部被擊落。
公路上的日軍看著頭頂發生的一切，最後一點士氣也垮了。
柏谷站在土丘後面，舉著望遠鏡看完了全程。
它的手在發抖，喉嚨裡像被什麼東西堵住。
空中支援，從來是它們最倚仗的力量之一。
可今天，三架飛機在他們頭頂被地面炮火打了下來。
這意味著八路軍己經有了成套的防空火力。
這場仗，己經徹底失控了。
放下望遠鏡，轉過身，對身邊的軍官顫聲道：“全軍......向北突擊，戰術突進！”
“快！”
日軍開始做困獸之鬥。
一箇中隊的殘兵高喊著衝向北面的一營陣地，試圖從正面撕開一條生路。
一營的戰士們在陣地上沉著射擊，半自動步槍和輕機槍組成的交叉火力把衝上來的日軍一片片地打倒在公路邊的荒地裡。
後面的日軍試圖從側翼衝出去，但二營和三營己經封死了兩翼，根本不給他們展開的空間。
戰鬥從午後一首打到黃昏。
公路兩側的槍聲漸漸稀疏下來，硝煙被晚風吹散，露出一片狼藉的戰場。
公路上橫七豎八地躺著日軍的屍體，被擊毀的卡車和歪倒的炮架散落在各處。
幾門山炮翻在路溝裡，炮輪朝天。
日軍傷兵的呻吟聲此起彼伏。
特戰團的戰士們在陣地上緩緩站起，開始打掃戰場。
劉德厚從前沿走過來，臉上被硝煙燻得發黑，一隻袖子撕了一道口子，腰間別著繳獲的兩顆日製手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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