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的。不像針，像釘子。不流動，不散，嵌在徽章表面。”
它不會主動攻擊，但我碰它的時候，它會往回頂，像倒刺。
“那就是煞氣。”
他把徽章從我手心裡拿回去，重新裝進布袋裡紮緊紅繩。
“好。現在三種氣你都感知過了。”
接下來，把這三盞燈放在你腦子裡，同時點亮。
走出這扇門，沿著走廊往太平間方向走。
走到冷藏間門口停下來，然後回來告訴我，你在哪裡感知到了哪一種氣。
我站起來推開辦公室的門。
走廊裡長明燈白花花地亮著。
我把感知放開，沿著走廊慢慢往前走。
經過值班室門口的時候，張哥正蹲在地上給豆豆換水。
一股極淡的暖意從他身上散出來。
那是生氣，散散的，很輕，像陽光照在水面上。
豆豆也有一團更小更弱的生氣。
暖意暖烘烘的，蜷在紙箱裡。
經過業務科門口的時候，王姨正坐在辦公桌後面整理檔案。
她的生氣比張哥更弱一些、更薄一些，但也很穩。
經過走廊拐角的時候，牆面上有一片很淡很淡的涼意。
那是陰氣殘留，大概是以前在館裡停過的某位逝者留下的痕跡。
痕跡己經很舊了，薄得幾乎感覺不到。
我繼續往前走，推開太平間的不鏽鋼門。
冷藏間的壓縮機嗡嗡地響著，溫度表的綠燈一明一暗地跳動著。
在走到7號櫃前面之前，我先把感知掃過其他幾個冷藏櫃。
每個櫃子裡都有一團淡淡的陰氣，均勻而平穩。
氣息和平梁遷墳時感知到的那些正常陰氣一樣。
然後我走到7號櫃前面站定。
隔著那扇櫃門，那團涼涼的、凝住的、穩定的陰氣就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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