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粉嫩的小嘴唇乾裂起皮,口中不時發出一聲聲猶如初生小貓般,微弱而沙啞的啼哭聲。
在鶴姬的額頭上,蓋著一張用冰井水浸泡過的白毛巾。
而這種降溫方式,正是義光用來自現代知識發明的物理降溫模式。
榻榻米的旁邊跪著一名侍女,正用手指不斷地試探著毛巾的溫度,一旦發現毛巾被體溫焐熱,立刻麻利地將其拿走,換上一條新絞乾的冰水毛巾。
榻榻米的正上方,正盤腿端坐著一個高大英武的年輕男人,正是此地的主人山名義光。
不過十七八歲的年紀,卻有著在這個時代堪稱巨漢的1.81米身高。
他身上穿著一件赤紅色的木棉小袖,寬闊的肩膀將衣服撐得鼓鼓囊囊,渾身健美的肌肉輪廓將衣服撐得有些緊繃。
冷峻的臉龐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一對濃黑的劍眉緊緊鎖在一起,一雙鷹隼般的眼眸中,閃爍著令人膽寒的暴虐與焦躁。
最可怕的,還是他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恐怖氣勢。
自從來到日本戰國這個時代,首接和間接死在他手裡的人,實在是太多太多。
那股在屍山血海中滾打出來的濃烈殺氣,以及他比鷹隼還要犀利攝人的眼神,光是坐在他身邊,都足以令人戰戰兢兢,不敢大聲喘氣。
更別提說話了。
此刻,屋內的氣氛壓抑的可怕。
房間內唯一的聲音,便是一個女子壓抑而痛苦的哭泣聲。
“天照大御神...還有滿天的佛祖和神佛,為何這般對我的阿鶴!...嗚嗚嗚”
鶴姬的生母阿松早己經哭得淚人一般,原本秀美的眼眸腫得像兩顆核桃,正絕望地揪著義光的衣襟依偎在他懷裡痛哭,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而在鶴姬的身旁,還跪著一個二十來歲,體態豐腴,眼神中滿是自責的美麗婦人。
此女名叫阿姿,正是義光專門給女兒鶴姬挑選出來的奶孃。
阿姿穿著一件樸素的白色小袖,臉型清秀,眉目中有著一絲成熟婦人的風情。
尤其是胸前的一對玉峰,因為哺乳漲奶,而顯得尤為的豐滿。
她此刻正一邊偷偷抹著眼淚,一邊六神無主地用柔軟的絲帕,輕輕擦拭著鶴姬那張紅撲撲的小臉上滾落下來的汗珠。
她的眼神中滿是惶恐與自責,一方面是因為生怕暴怒的御館大人會牽連自己。
另一方面,則是因為鶴姬的生命,同樣也關係到她和兒子在這座城內的生計。
作為吉野家舊臣遺孀的阿姿,家產和武士的身份,早己經因為岞山家的入侵被全部剝奪,如今唯有依靠作為鶴姬奶孃這層身份,才能和兒子在這座城內活下去。
“嘩啦!.....”
就在這時,紙拉門被輕輕拉開,阿妙帶著穿著木棉袈裟,留著灰白長鬚,面容平靜的宗信禪師走了進來。
聽到動靜,義光的目光瞬間掃了過去,那雙眼睛中猶如實質般的威壓,讓宗信禪師這位得道高僧也不禁心頭一緊。
但當義光看清來人是阿妙時,眼中的暴戾稍微便收斂了幾分。
”!吧好還下殿姬鶴....!君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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