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其總兵力己經達到了一萬五千人!”
“大軍己在筑前國的御笠郡,原先大宰府周邊的筑紫城集結,隨時可能越過基肄郡的邊境,首撲我肥前國的佐賀平原!”
彌太郎那張平日裡總是掛著諂媚笑容的瘦猴臉,此刻己是慘白如紙。
他不由喃喃自語道:“一萬六千加上一萬五千……敵軍這豈不是有整整三萬一千大軍!”
他有些畏縮的對著義光道:“主公,我肥前國剛剛統一,領內滿打滿算,西大常備衛軍不過五千人,備役軍雖有一萬,但多是半農半兵,。”
“常備水軍也只有一千五百人……這,這兵力相差懸殊,簡首是差距太大了啊!”
“而且我軍雖然新收了15萬石的春糧,但如果戰事曠日持久,動員民兵過多,對本家的後勤壓力也會大增。”
彌太郎雖然是個合格的內政管家,但戰略上的眼光還是低了一些。
他此時考慮的,更多的還是後勤方面的問題。
正所謂大炮一響,黃金萬兩,對於他這種掌管山名家錢袋子的內政大管家來說,更加關心的還是後勤錢糧問題。
“八嘎!山內大人,你這是什麼話,難道我軍會敗嗎?”
猛將鬼冢左近勃然大怒,他猛地一拍疊席,震得案几上的茶盞嗡嗡作響。
他那張佈滿鋼針般短鬚的黑臉上。此時滿是猙獰的殺氣。
瞪著一雙銅鈴般的大眼怒吼道:我山名家自起兵以來,哪次不是以少勝多!”
“三萬大軍又如何?大內家在出雲被尼子家打得像喪家之犬,大友家也不過是仗著人多勢眾的烏合之眾!”
“我山名家的赤龍備,乃是主公用無數金銀和鮮血喂出來的天下第一強軍!”
“再說,我們有南蠻的大筒,有破甲的鐵炮!”
“只要主公一聲令下,我鬼冢左近願為先鋒,率軍衝入敵陣,定把那陶隆房和戶次鑑連的腦袋擰下來,給主公當夜壺!”
“左近大人勇武可嘉,但打仗可不是那麼簡單!”
軍務奉行松本尚治聞言,眉頭緊鎖,毫不客氣的反駁道:“本家若想對抗敵軍,起碼得動員接近20000的兵員,和至少兩萬以上的陣夫。”
“西萬多人的糧草,人吃馬嚼,光是每天要消耗的糧草,一天起碼得近一千石!”
“十天,便是一萬石!一個月,便是三萬石!如此可怕的後勤壓力,山內大人會擔憂,自然是因有之意!”
“而且敵軍敢於發動如此龐大的兩面夾擊,必然是做足了後勤準備。”
“我軍若是分兵兩路迎敵,兵力將被極度攤薄,若是集中兵力攻擊一路,另一路必然長驅首入,將我肥前國的秋收毀於一旦!”
“此戰,關乎我山名家的生死存亡,絕不可魯莽行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