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再來了,”
隨泱的聲音忽然響起,“我瞧見你,就想起阮長離,噁心得很。”
水生一僵,眼底都是不敢置信,這話也太刻薄了。
他忍不住朝蕭肆看過去,男人果然停下了腳步,轉身就折返了回來。
“殿下……”
他顫巍巍開口,想勸阻,生怕蕭肆改了主意,不管隨泱的死活了。
可不等話出口,蕭肆就撲到了隨泱門上,“嫌我噁心?不想再見我?”
他氣得渾身哆嗦,“你想得美,隨泱,我告訴你,當年你既然上了我的床,那你這輩子就是我的,我活著你就得活著,我死了也會拉著你陪葬,我們不光會埋在一處,棺材還會睡同一個,骨肉都會化在一起,你別想逃。”
屋內一片安靜,片刻後房門被猛地拉開,隨泱抓著簪子走了出來,水生眼疾手快,連忙將人抱住,她仍舊掙扎著要去扎蕭肆——
“王八蛋,我攮死你!你給我聽好了,我就是燒成灰,被風揚了,被水衝了,也不會和你埋在一起,你們這對賤人,我再也不想見到你們!”
蕭肆被氣得呼吸急促,抖著手指著她說不出話來。
她憑什麼不和他埋在一起?
還罵他是賤人……
他這麼折騰是為了誰?
但凡她沒送那封信,但凡她沒那麼張揚,他何至於要和阮長離糾纏?
“你個沒良心的東西,你沒有良心……”
他氣得眼睛通紅,悶頭就要往前衝。
“終於肯動手了?”
隨泱冷笑一聲,眼底沒有對死亡的恐懼,只有滿眼譏誚,嘲弄地看著他,“來,扭斷我的脖子,給阮家報仇。”
蕭肆被定在原地,再沒能寸進。
“別這麼看著我……”
他啞聲開口,換來的又是一聲冷笑。
他呼吸急促,眼前一陣模糊。
戴驍連忙上前拉架,催著他出去接見朝臣。
蕭肆一言未發,轉身就走,許是動作太急,眼前又是一黑,險險扶住花架才穩住身體,盆栽卻被碰了下去,摔得粉碎。
“殿下?”
水生想去扶,卻又不敢,他還抱著隨泱呢。
只能轉而勸她,“娘娘,您不能這樣,殿下都是為了您啊,他現在處境這麼難,您不幫他怎麼還能氣他呢?您不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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