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5章
張預和白辰直接僵在了門口。
“懷謙？你......你怎麼在這兒！”白辰最先回過神。
張預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哦，我懂了！怪不得你有錢借人呢！原來在這兒還開著店當老闆！深藏不露啊！”
曹懷謙已經恢復平靜，搖搖頭在螢幕上連點了幾下：“我只是兼職。你們兩人，一份豆沙甜湯，一份芋圓甜湯，可以嗎？”
張預又是一愣：“......你怎麼知道我愛吃芋圓？”
白辰眨了眨眼：“豆沙......嗯，我喜歡的。”
曹懷謙沒回答，只是將打出來的小票撕下，轉身遞進後方的小視窗：“李姐，兩份，一份芋圓多加奶，一份豆沙少糖。”
這下，張預徹底震驚了。
落座後，他小聲嘀咕道：“他連這都知道？我檔案裡沒寫這些啊！”
白辰輕輕扯了扯他的袖子，示意他別亂說。
陸續又有幾個客人進來，風鈴響了幾次。
曹懷謙在收銀臺後忙碌著，動作熟練利落，面露微笑，哪怕偶爾遇到刁難的客人，也沒有發怒的跡象。
張預笑嘻嘻地舉起手機，偷拍下曹懷謙被為難的照片：“嘿嘿，這可是黑歷史！哪一天他要是得罪我，我就把這照片發到局裡，讓所有人看到。”
白辰哭笑不得：“張預，別鬧了，快刪了。”
“不過......他為什麼要來這裡兼職呢？難道他也很缺錢嗎？”
聲落。
一位阿姨將菜品端了上來。
白辰忍不住問道：“阿姨，不好意思。請問，懷謙每天晚上都來嗎？”
阿姨停下腳步，眼露心疼：“可不是嘛！這孩子在這兒幹了快三年了，風雨無阻，幾乎沒請過假。生病發燒，只要還能站得住，老闆不嫌，他就來。”
“唉，我們也都問過，幹嘛這麼拼。他說......他欠著債呢，銀行加民間借貸，有三百萬。”
“他拼命賺錢，就是為了還債，好像......還說要攢錢找什麼人？具體的他不肯多說，只說是恩人。”
“年紀輕輕，背這麼重的擔子......”
阿姨搖搖頭，轉身去收拾隔壁的桌子了。
恩人。
張預和白辰立刻想到了賀長嶺。
但此刻，這個答案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三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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