殼內各裝一粒煙霧丸，按下銅釦，丸殼碎裂，煙粉散出。
煙粉的配方折騰了五天。
第一批用的草灰和石灰粉比例偏溼。
銅殼開啟之後，粉團黏在殼壁上，從釦眼裡冒出來的白煙，比灶坑的餘燼還淡。
公輸良站在三步遠的地方皺著眉，看了半天。
公輸良 (?°??°?)
“這煙量夠幹什麼的，給蚊子擋路嗎？”
扶蘇沒接話，蹲在地上收拾灑落的灰粉，耳朵尖泛著一層薄紅。
第二批煙粉改成幹配，研磨得極細。
裝入銅殼後，輕輕一碰就有粉塵從接縫處漏出來。
走路漏，跑步漏，蹲下來漏得更厲害。
禽釐子從藤椅上起身走過來，從扶蘇手裡取走銅殼，掂了掂。
“粉太細。”
老人從臺底下翻出一隻舊石臼，手掌捏了一撮石灰粉和草灰倒進去，又加了幾滴桐油，碾了二十來下。
粉末被桐油裹成半乾半潤的細粒，不再飛揚。
但指甲蓋碾碎之後，依然能迅速散成濃煙。
扶蘇把改良後的煙粒裝進銅殼，重新封口。
按下銅釦時，殼面從中間裂開，煙粒碎裂，白煙從腰間湧出來，三息內遮住了半步遠的視野。
靴底彈簧助跳折騰的時間最長。
第一版彈簧從後跟嵌入靴底，踩下去蓄力，腳跟抬起時彈簧釋放。
扶蘇穿著它在工坊後院試了第一步。
彈力把他的右腿彈到了膝蓋以上的高度，整個人往前栽著撲進了木料堆裡。
相里勤兩步跨過去，撈住了他的後領。
扶蘇的鼻尖上沾了一片木屑，兩隻眼睛瞪得圓圓的。
相里勤 (????)
“彈太高了！”
“你是要跳牆，不是要飛！”
彈簧換了三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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