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卿繞著面板轉了半圈。
光球亮得過分，語氣卻故意端著。
“崽，國家影響力這條線漲得好凶，我差點以為面板要從你腦袋裡衝出去。”
扶蘇把槍頭放進木盒夾層，指腹在尚未磨鋒的邊緣碰了碰。
“念卿姐，父王說凡有水有鐵之地皆可建。”
“對。”
“那以後秦軍的兵器會越來越多。”
“也會越來越快。”
扶蘇把木盒合上，鎖釦咔噠一聲扣緊。
“那扶蘇也要更快。”
姜念卿在虛空中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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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來暑往。
渭水邊的水力鍛錘從一座變成西座。
少府的賬冊上多了新的工序名。
墨家工坊裡的圖紙箱也換了三回銅鎖。
秦王政十六年，扶蘇迎來了十歲生辰。
這一日沒有鼓樂，也沒有滿殿酒食。
清晨的練武場上，蒙恬把木劍橫在掌中，看著對面己經到自己肩頭的少年。
“今日還練？”
扶蘇束好護腕。
“練。”
蒙恬挑眉。
“生辰也練？”
“刀劍不看生辰。”
蒙恬笑了一下，把木劍抬起。
“這句像大王說的。”
扶蘇的耳尖動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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