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賁掀開指揮帳簾時，沙盤上插滿旗子。
扶蘇跟在他身後進帳，視線落到大梁城東南側舊堤壩位置。
那裡多了三枚紅色木籌。
“這是？”
扶蘇抬手點向木籌。
王賁繞到沙盤另一側，雙手撐住桌沿。
“公子的方案送到後，末將提前佈置了三道喊話點。”
“每天卯時、午時、酉時各喊一次，出城者免死安置，編戶給糧。”
蒙恬在帳門口摘下頭盔，掛到架上。
“效果怎麼樣？”
王賁從沙盤底下抽出一卷竹簡，展開遞給扶蘇。
“頭天出來西百多人，多是老弱婦孺，青壯不多。”
“次日翻了一倍，第三天城門口開始排隊。”
扶蘇把竹簡上的數字逐行掃過，嘴唇動了動，默算人數。
姜念卿在意識空間裡把結果推到他眼前。
“前十天累計出城六千三百餘人，城中原有人口約十五萬，出來的還沒到零頭。(?????)”
扶蘇把竹簡擱回沙盤邊。
“六千多人，不夠。”
王賁點頭，手指在城牆位置敲了敲。
“魏王假前三天沒管，城門開著讓人跑。”
“到第西天，他派兵在城門口設攔卡，只放老弱，壯丁和青年女子全被攔下。”
扶蘇的視線落在沙盤上的大梁城門。
“他留壯丁，是為了守城徵用。”
“不止。”
王賁從腰間解下一封密報，遞給扶蘇。
“斥候探到訊息，城中壯丁被編入守軍，日給半碗粟粥，不從者斬。”
扶蘇展開密報，掃過幾行，手指停在竹面上。
“百姓被扣為人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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