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把筆擱下。
他端起碗，扒了兩口飯。
蒙恬這才滿意地靠到門框上，抱著胳膊看他。
“下午幹什麼？”
“申時之前處理完南郡折算。之後去工坊看下一批碾壓車出爐。酉時回來練劍。”
蒙恬咂了咂嘴。
“你這日子過得比我爹當年行軍還緊。”
扶蘇喝了一口碗裡的肉羹。
“你爹行軍的時候還能騎馬歇著，我連騎馬的時間都省了。”
蒙恬哈了一聲。
他拿腳尖踢了踢門檻。
“行吧，武夫不跟你爭。
我先走了，傍晚練劍的時候別又放我鴿子。
上回你說來沒來，我一個人在校場劈了一個時辰的木樁。”
扶蘇衝他擺了擺手。
蒙恬的腳步聲遠了。
姜念卿的光球在意識空間裡伸了個懶腰。
“崽，你有沒有發現，你一天的行程安排己經跟你爹差不多了。（?????）”
扶蘇把碗推開，重新拿起筆。
“差得遠。他一天批的奏摺，我還看不完三成。”
下午在工坊待了一個時辰。
扶蘇看著公輸良把下一批碾壓車的輪軸裝好。
回來的路上，天色己經暗了。
扶蘇拐去校場找蒙恬。
兩人對了三十幾招。
扶蘇的劍被蒙恬磕飛了兩回。
體力跟不上。
手臂發酸之後，握力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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