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則成推門進去，目光從桌上的殘羹冷炙移到李涯身上，前因後果幾乎是一瞬間在腦子裡拼湊完整：
他們互相下了藥，鄭新月棋差一招，被李涯搶先送走了。
那他們原來的計劃就不能執行了。
他沒有時間感慨，蹲下身，手探進李涯褲袋，摸到抽屜鑰匙。
抽屜開啟，餘則成翻閱著，很快就找到了黃雀計劃的檔案。
他抽出名單，五百多個名字密密麻麻排列著。
他快速翻拍完畢，將一切恢復原樣，退出門外。
……
冰冷的海水，刺骨的寒風。
鄭新月是在劇烈的顛簸中醒來的。
她猛地睜開眼，腦子裡還殘留著迷藥的昏沉，耳邊卻是震耳欲聾的撞擊聲和絕望的尖叫聲。
船身正在劇烈傾斜。
她瞬間明白髮生了什麼，可惡的李涯，給她也下了迷藥。
她被送上了船，而現在船撞上了浮冰。
求生的本能讓她顧不上多想，她掙脫了散落的行李，拼命向艙外游去。
她水性好，在冰冷刺骨的海水裡奮力划動著，試圖向有光亮的地方游去。
就在她即將浮出水面的那一刻，一股暗流猛地捲了過來。
一個被網繩綁著的沉重行李箱，隨著傾覆的船體砸落，首首地撞中了她的後腦。
劇痛瞬間撕裂了意識。
在徹底陷入黑暗前，她好像看見有人衝她這邊游過來，但意識很快被冰冷的海水淹沒。
滴——滴——滴——
餘則成輕手輕腳的離開李涯辦公室，沒走幾步就碰上了吳敬中。
吳敬中明顯沒想到餘則成會來工作。
“則成啊，你該休息的。”
餘則成面上是被迫接受妻子死亡的悲傷。
“總務處在幫著料理後事，我該來說聲謝謝的。
而且剛才李隊長和我說他在追查那個綁架者，據說和許寶鳳有關。”
吳敬中嘆了口氣“你己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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