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君慈瞥他一眼,明白他是什麼意思了。
“……你A總的自制力呢?”
陸嶼川要被氣笑了。
敢問,他到底是什麼時候給了紀君慈這種錯覺,以為他在她面前有自制力可言。
好像從他能一口氣打二十多個電話確認她的安危開始,他就沒有這種形象了吧。
而且他好不容易才真正親上了自己喜歡的姑娘,現在腰腹間好像還殘留著她手指手掌留下的溫度,他能冷靜下來,都不是個正常男人。
“……讓他等著吧。”
他找的是代駕又不是祖宗,還不是那種平臺上接單的代駕,有這個眼力見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老闆沒回復的情況,就晚點再過來。
誰知道,陸嶼川剛剛冒出了這個想法,下一刻就聽到了剛才敲擊聲響起的方向,又傳來了兩聲輕叩。
篤篤。
“搞什麼!”
陸嶼川是絕對不可能在這種時候降下車窗,讓紀君慈覺得不痛快的。
他首接拿出了手機,向代駕發了一條晚點再過來別守在車前的訊息。
二十秒後收到了代駕的回覆。
【老闆,我還沒到啊。】
還沒到?
陸嶼川擰著眉頭看向車外,終於從那個稍顯模糊的身影中,看出了幾分來人的身形。
這輪廓……不太像是尋常的代駕。
他閉上了眼睛,強行讓自己的思緒從剛才的風花雪月,跳轉到了最近那一堆不得不半夜批次處理的郵件,在收效甚微後選擇追憶南極旅遊。
以至於在他開啟車門走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寒氣深重,配合那張天生冷感的臉,活像是能將人凍出冰雕。
可他對面的人何止是不為所動,更是在看到他此刻狀態的一瞬間,眉頭狠狠地跳動了一下。
青年的臉色驟然陰沉,用一張溫潤柔和的臉,擺出了冷得出奇的架勢。
“小慈呢?”
商夢成收回了那隻敲擊前窗的手,目光在陸嶼川的臉上逡巡。
混賬東西!
陸嶼川覺得自己己經把形象收拾了一番,但在眼睛堪比雷達的情敵面前,卻分明是在賣弄在炫耀!
領口的微褶,絕對不是陸嶼川這種商業精英會在形象上犯的低階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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