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我從勐糯出境。這回走的路跟上次不一樣，沒有從礦場那邊過界河，而是往西繞了一個大彎，走勐古方向。老周說，礦場那邊張老大出過事，邊境上查得嚴，走那邊不安全。
送我的是一個姓趙的民兵，二十出頭的小夥子，話不多，開一輛手扶拖拉機。拖拉機的車斗裡堆著幾麻袋玉米，我趴在麻袋上，身上蓋了一層塑膠布。從勐糯開到邊境，用了將近西個鐘頭。路很爛，顛得骨頭要散架。
到了界河邊，小趙把拖拉機停下，幫我掀開塑膠布。
“前頭就是緬甸，我不過去了。”
我跳下車斗，背上帆布包。
“你回嘛。”
“老周讓我跟你講——他等你的訊息。”
我點了點頭，轉身走向界河。河水到膝蓋，涼得扎骨，對岸是一片橡膠林。過了河，沿著一條土路走了半個多鐘頭，路邊有一個窩棚，用竹片和油毛氈搭的，歪歪斜斜。窩棚門口蹲著一個緬甸人，黑瘦，穿著一件破軍褂，腰間別著一把刀。他看見我，站起來打量了一下。
“陳志遠？”
“是。”
“跟我走。”
他走在前頭，我跟在後頭。翻了兩座山，到了一個寨子。寨子就十來戶人家，全是竹樓。
有人在寨子門口等著。西十來歲，矮胖，穿著一件花襯衫。他看見我笑了一下，伸出手。
“羅坤，你叫我羅老闆就行。”
“陳志遠。”
“進來坐。”
羅老闆的竹樓在寨子中間，樓下拴著兩條狗，見我來了叫了幾聲，被羅老闆喝住了。樓上鋪著竹蓆，擺了矮桌。他給我倒了一碗茶，很苦，澀嘴。
羅老闆說的是雲南話，帶著緬甸腔： “你以前跟張老大幹過？”
“幹過兩年多。”
“東線運輸？”
“是。”
“張老大死了，你來投靠昆沙？”
“走投無路。”
羅老闆沒再多問。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不慌不忙地咂了咂嘴。
“昆沙那邊，不是你想投就投的，他手下不缺人。”
“缺不缺我這樣的人？”
他看了我一眼，沒接話。“你來找我幫忙，跟昆沙那邊牽線，我幫你。但我醜話講在前頭——我只引薦，不成全。那邊收不收你，看你的本事。昆沙的副官叫貌貌，管人事的。他能點頭，你就能進。他點頭之前，你先在我這邊住下。莫到處走，莫打聽，莫跟人亂講話。”
“好。”
。話說不也，槍手著別間腰，裝軍著穿。我接來車托騎人輕年個一，晚傍天三第。天三了住裡子寨的闆老羅在我
。” 你見要貌貌“：說闆老羅
。紙張幾著拿裡手，茶碗一著擺前面，上椅竹在坐他。的亮油亮油，梳後往髮頭，鏡眼金，著等上樓在貌貌。車普吉輛兩著停下樓，大的闆老羅比子寨，邊北古勐在子寨。到才了黑快天，頭鐘個兩快了跑上路山在車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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