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這個事你問我！問我呀！我熟！”
江灼猛地蹦起來，一個箭步插到沈顏和顧行舟中間，臉上堆起無比熱情的笑容，成功截斷了沈顏的話頭。
開什麼玩笑！ 江灼內心狂嘯。
“追妻火葬場”、“白月光竟是枕邊人”的年度狗血大戲才剛剛拉開序幕。
男女主角還沒開始虐戀情深，極限拉扯呢，怎麼能讓女主角這麼早就自曝身份，平淡收場？這戲他還想看八百集呢！
“顧總，您說的是焱啊！”
江灼搓著手，眼睛亮得像是發現了新玩具。
“是這麼回事，我有個師兄，也在S國那邊接點……嗯，僱傭兵的活兒，關於焱的訊息，我多半都是聽他說的。”
他露出一副“不好意思坑了你”的訕笑：
“那個……顧總，真對不住啊！最近手頭有點緊，看到您發的那個天價懸賞，就沒忍住……想多掙點外快。”
“誰知道大水衝了龍王廟，那任務原來是您發的呀？早知道是自家人，我肯定給你打折……打九九折！”
他知道任務是我發的？ 顧行舟的心猛地一沉。
所以那份敷衍至極、像是從檔案庫複製貼上的焱的簡歷，還有那“五十億懸賞，災難級風險”的“友情提示”，都是故意的？是為了……耍他？還是……警告他？
他的目光越過江灼，落在後方依舊沒什麼表情，甚至重新拿起平板電腦沈顏臉上。
一股被聯手戲耍，輕視的怒意，瞬間衝上頭頂。
“你們……” 他的聲音陡然變冷。
“顧總，”沈顏忽然抬頭，截住了他未盡的質問，目光平靜地迎上他慍怒的視線，聲音清晰而冷淡。
“明碼標價，自願交易。 您自己選的，不是嗎？”
這話像一盆冰水，澆得顧行舟怒火更熾，卻又啞口無言。
是啊，價是他同意的，款是他付的。情報買賣，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事後覺得不值，只能怪自己眼瞎。
“嗨！顧總，別生氣，別生氣嘛！”
江灼趕緊打圓場，眼珠子一轉，臉上又堆起那種“我有個好主意”的狡黠笑容。
“看在咱們相熟的份上，這樣，您關於焱，再問兩個問題！就兩個！我免費解答，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怎麼樣？夠意思吧？”
他伸出兩根手指，在顧行舟眼前晃了晃，眼神里明晃晃寫著：機不可失，時不再來，過時不候哦！
林澤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恨不得替總裁答應。
灰雀的免費訊息！還是關於焱的！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他拼命給顧行舟使眼色：問啊總裁！快問啊！不問白不問！
顧行舟胸膛起伏，他知道，眼前這兩人，尤其是那個滑不溜手的江灼，如果打定主意不說，他還真沒什麼好辦法。
他強壓下怒火，理智重新佔據上風。既然有機會，哪怕只有兩個問題，他也必須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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