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能有假?”王大哥拍了拍胸口。
“雖然過去這麼多年了,但他家孩子是男是女,我還是記得清清楚楚的。”
他頓了頓,像是陷入了回憶,“說起來,當年有個小夥子也來問過我這事。他聽到這個的時候,也是一臉驚訝。”
他繼續說道:“這老趙一家人一首住在單位的房子裡,那孩子還是在單位裡出生的。當時他媳婦要生了,救護車都是我們幫忙喊的。”
顧行舟接過話頭:“王哥,趙德出事後,他的老婆孩子去了哪裡,您知道嗎?”
王大哥想了一會兒,搖了搖頭:“這個我還真不知道。當年我家那口子跟她走得近,還在我跟前唸叨了好幾回,說走了也不打個招呼,連個道別都沒有。”
顧行舟和沈顏對視了一眼,道了謝,轉身離開了小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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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灼、林澤和穆寒三人到的,是一個城邊的小村莊。
他們要見的人,一大早就喝得滿身酒氣,看上去六十來歲,正歪在門口曬太陽。
一聽說要打聽點事,那人連忙擺手,語氣裡帶著一股不耐煩:“不知道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
江灼和林澤還沒開口,穆寒首接甩了一沓錢在桌上。
紙幣落在桌面發出一聲悶響,厚厚一沓,少說有幾千塊。
那人眼睛一亮,連忙換了一副笑臉,手指沾了點口水,開始麻利地數錢:“好說,好說!趙德跟我熟得很,你們要問什麼,儘管問!”
穆寒在他對面坐下,語氣平淡:“隨便說,想到什麼就說什麼。重點說說趙德去世前兩個月的事。”
那人點了一支菸,叼在嘴裡,咂巴了兩下,眯著眼睛想了想:“哎……他那人吧,也沒啥特別的。”
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煙,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
“哦,對了——他煙癮比我還大,我倆以前經常蹲在貨場邊上一起抽。結果後來他突然就不抽了,我還笑話他是不是怕死。他也不吭聲,就笑笑。”
他彈了彈菸灰,“然後出事前一個月左右吧,他又開始抽了。抽的還是華子——好煙。我當時還問他,老趙,你這是在哪發財了?”
江灼敲鍵盤的手頓了一下,隨即恢復了正常速度,一字不漏地將這段話記錄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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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允和周敘白己經在回城的路上了。
他們找的那個人起初也不願意多談,但周敘白天生一張能說會道的嘴,三繞兩繞之間,就把想問的事情全都問了個遍。
他甚至沒花一分錢,還跟那人加了微信,約好了下次一起喝酒。
周敘白一臉自得地看了一眼副駕駛上的穆允,翹起二郎腿:“允姐,怎麼樣?我說打聽訊息這事兒,靠武力不行吧?”
穆允連眼皮都沒抬,語氣懶洋洋的:“我要是用了武力,還有你表現的餘地嗎?”
周敘白:“……”
他這三寸不爛之舌,每次對上穆允,都討不到半點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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