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到了一個酒店包廂坐下。
沈顏拿過江灼的那份資料,認真地翻看起來,目光一行一行地掃過那些記錄,片刻後抬起頭:
“目前能確定的是——趙德身邊那個女人確實不是他的合法妻子。他開始抽菸、突然又不抽了,有可能是那時候己經查出了病;
後來又突然開始抽,而且抽的是好煙——很有可能就是那個時候和沈明遠做了交易。”
她頓了頓,“但目前最重要的問題是:和他在一起的那個女人和孩子,去了哪裡。找到她們,就能找到沈明遠和她們交易的證據。”
江灼靠在椅背上,語氣倒還算輕鬆:“顏姐,這也算好訊息嘛。至少方向明確了。兩個大活人不可能就這麼憑空消失了,明天我們繼續——”
“江灼兄弟,彆著急呀。”
周敘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打斷了他,“這不——我和你允姐的訊息還沒說呢。”
穆允白了他一眼,但也沒有反駁,放下手中的茶杯,難得地收起了那副慵懶的神態,語氣認真了幾分:
“我們這邊也問出了不少。基本資訊和你們的對得上,但有一條。
趙德的一個工友說,在他出事前幾天夜裡,具體哪一天他記不清了,但他記得很清楚,有幾個生面孔的人,深夜把趙德的老婆孩子帶走了。”
她頓了頓,“他說那幾個人兇巴巴的,不像本地人,手臂上都紋著紋身。光線不好,他沒看清紋的是什麼。”
“他當時不放心,還去敲了趙德的門確認,趙德說是老家的親戚,他便沒再多問。”
林澤聽完,眉頭皺了起來:“這樣一來,至少能確定趙德的情人和孩子確實是被提前轉移了。
但手臂上有紋身的人這麼多,光憑這一條線索,一時半會兒也很難找出來啊。”
看起來訊息不少,但突破點卻似乎又斷了。
包廂裡安靜了下來,誰都沒有說話,只有火鍋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像是在替所有人消化著那些零零碎碎的線索。
周敘白抓了一把頭上的錫紙燙,率先打破了沉默:
“哎,都別喪氣啊!我們人多力量大,今天沒結果明天就繼續——再說了,比賽的結果還沒宣佈呢!”
他轉頭看向沈顏,“弟妹,你和老顧這趟花了多少錢?”
沈顏:“我們找的那人很好說話,沒有花錢。”
“喲,開局不錯。”周敘白又轉向江灼,“江老弟,你和大師兄還有林特助花了多少錢?”
江灼一拍大腿——怎麼把比賽這事給忘了。
“還行吧。那人不好相處,是個老財迷——花了三千。”
周敘白點了點頭,然後得意洋洋地往椅背上一靠。
江灼看著他一副己經贏了的樣子,不死心的問,“那你們呢?有我允姐在,肯定首接拿錢砸人了吧?”
穆允丟給他一個“你看不起誰”的眼神。
周敘白嘿嘿一笑:“我們也一分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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