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江灼，有活幹了。”沈顏抬腳往地下室走去。
江灼太瞭解沈顏了，不用她說也知道她要幹什麼——他眼睛一亮，快步跟了上去。其他人面面相覷，也陸續跟在了後面。
地下室的感應燈逐級亮起，露出一間改造過的機房。
三臺主機並排放置，螢幕漆黑，指示燈幽幽地閃著藍光。
正對面的牆上掛著一塊巨大的拼接螢幕，佔據了整面牆，像一面黑色的鏡子。
兩側的機櫃整齊排列，散熱風扇低鳴運轉，藍色的指示燈在有規律地閃爍。
牆角還有一臺造型古怪的裝置，幾根粗壯的線纜從它身上延伸出來，連線到天花板的線槽裡，不知道通向哪裡。
周敘白環顧了一圈，碰了碰顧行舟的手臂，壓低聲音咂舌道：“老顧，你媳婦這是要叫江老弟把那些黑子全部黑了？”
江灼己經在其中一臺主機前坐下，手指搭上鍵盤，聞言頭也不回地說：“資料量那麼大，我要一個個去黑，得黑到什麼時候去？”
周敘白愣了一下：“那總不能是帶我們到這裡打遊戲來的吧？”
穆允靠在門邊，慢悠悠地開口：“你們還不知道江灼的電腦技術是誰教的吧？他這一身本事——可是顏顏親手教出來的。”
周敘白猛地轉頭看向沈顏，嘴巴張成了O型：
“弟妹還會這個？”
他拍了拍顧行舟的肩膀，語氣裡帶著一股發自肺腑的佩服。
“老顧，你這是挖到寶了啊！你就說咱弟妹還有什麼不會的？”
江灼抬頭，一臉驕傲：“我顏姐只要學，就沒什麼學不會的——而且還是頂級的那種。”
他頓了頓，咧嘴一笑，“不過嘛，高手總是在重要時刻才出場。現在就讓我們顏姐來拯救顧氏的股價吧！”
林澤站在地下室門口，看著眼前這排機櫃和那塊巨大的拼接螢幕，心裡忽然有些後怕——夫人該不會真的要黑了京都的網路吧？那這間地下室還藏得住嗎？
沈顏沒有理會他的胡思亂想，己經在主控臺前坐下，十根手指搭上鍵盤，目光專注。
她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江灼，把準備的資料發給我。”
“好嘞！”江灼應了一聲，手指在另一臺電腦上飛速敲擊，幾秒鐘後敲下回車，“傳過去了。”
沈顏沒有再多說。
她的手指開始在鍵盤上跳動，不快，卻帶著一種從容的、每一步都踩在節拍上的節奏。
螢幕上程式碼飛速滾動，一塊塊資料視窗彈開又關閉，像是她在同時操控著數十條不同的線路。
顧行舟站在她身後，安靜地看著。他沒有問她要做什麼，只是站在那裡，像一個沉默的後盾。
三分鐘後，沈顏敲下了最後一個回車鍵。
她靠向椅背，淡淡地說了一句：“好了。”
周敘白湊到螢幕前：“好了？什麼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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