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爺哼笑一聲:“到了這裡,就要守我金爺的規矩。人己經在這兒了,是死是活,金爺我可不管。”
他側頭對光頭吩咐,“光頭,錢提過來,把他們好好地送出去。”
光頭應了一聲,上前去拿林澤手中的箱子。林澤見顧行舟沒有鬆口,抱著箱子不放手。
金爺的獨眼眯了起來:“怎麼,還沒打夠?你覺得你們的拳頭快,還是我的槍快——”
砰!
金爺的話還沒說完,一聲槍響,子彈不偏不倚地打在他腳邊二十釐米的位置,濺起一小片泥土。
金爺嚇得整個人彈了一下,罵道:“誰他媽開的槍?”
所有持槍的手下面面相覷。
光頭臉色一變,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有個女人不見了——快,保護金爺!”
持槍的手下瞬間圍攏過來,背對著金爺,槍口朝外,形成一個保護圈。
江灼眼睛一亮:“是顏姐!”
穆允趁亂一把奪下王霞手中的刀,將她控制住。
王霞掙扎了一下,但穆允的手穩穩地扣著她的肩膀,低聲說了一句:“別動,我們是來救你的。”
顧行舟的嘴角緩緩上揚,語氣從容:“金爺,我夫人脾氣不太好。下一槍,可不保證打的是哪裡了。”
他頓了頓,“現在——我們可以重新談談了嗎?”
金爺的表情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被手下圍在中間,離最近的掩體也有一百米遠。
一個女人,能在他的地盤上悄無聲息地做到這一步——他在金窟混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被人逼到這個份上。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怒火,沉聲道:“叫你女人出來,我們再談。”
砰!——
又是一槍。這次子彈擦著他的耳廓飛過,帶起一縷頭髮。再偏一寸,他的腦袋就開花了。
金爺的臉徹底白了。兩槍都打得這麼精準——他知道,第一槍是警告,第二槍擦耳而過,是示威。
不是打偏了,是故意的。
他沉默了兩秒,然後咬著牙揮了揮手:“兄弟們退開,把武器放下。”
小弟們齊刷刷地將武器放在了地上。
江灼碰了碰還有些發懵的周敘白,壓低聲音說:“周大哥,有活幹了。”
周敘白不知道他要幹什麼,但還是跟著他走了過去。
江灼走到丟槍的位置蹲下,一臉欠揍的表情,抬頭衝金爺笑了笑:“金爺,對不住了——穩妥起見,這槍我就先替你們保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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