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總裁。”林澤應聲。
江灼看著剛剛還彷彿遭受重創的顧行舟,此刻卻像個沒事人一樣,小心翼翼地開口:“姐夫,你還好吧?”
顧行舟看向他,眼神里沒有了剛才的脆弱,只剩下一種近乎偏執的堅定。
“我沒事。是我困住了自己。”
他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像是在對自己宣告,也像是在對遠方的某人承諾:
“不管顏顏她還能不能記起我,她還是她。我會重新追求她,首到她再次愛上我。”
——
容家宴會廳,今夜燈火通明。
水晶吊燈從穹頂垂下,折射出萬千璀璨的光點,落在光潔可鑑的大理石地面上,像碎了一地的星光。
長桌鋪著雪白的綢緞桌布,上面陳列著精緻的銀器與剔透的水晶杯盞,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鮮花點綴其間,白色與香檳色的玫瑰交錯排列,幽香浮動,與空氣中瀰漫的食物香氣交織在一起。
賓客陸續到場。
男士們西裝革履,女士們禮服曳地,三五成群地交談著,手中的香檳杯在燈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澤。
雖然容家那幾位長老一個也沒有出席,但礙著容清遠這位家主的面子,島上各方有頭有臉的人物還是來了不少。
一時間,宴會廳裡觥籌交錯,笑語盈盈,倒也熱鬧非凡。
容清遠站在宴會廳入口處,一身深灰色的中式立領長衫,襯得他氣質清雋,只是面色依然帶著幾分病態的蒼白。
他端著酒杯,與前來道賀的賓客一一寒暄,嘴角掛著得體的微笑,眼底卻始終帶著一絲淡淡的疏離。
首到宴會廳的大門再次被推開,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匯聚過去。
沈顏站在門口。
她穿了一件墨綠色的絲絨長裙,剪裁簡潔,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卻在燈光下泛著低調而華貴的光澤。
長髮被挽起,露出一截線條優美的脖頸,耳畔墜著一對珍珠耳飾,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
她臉上化了淡妝,眉眼比平日更加分明,唇色是一抹沉靜的豆沙紅。
她站在那裡,像一幅畫裡走出來的人。
宴會廳裡安靜了一瞬,隨即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這就是容家那位剛認回來的外孫女?”
“長得倒是真好看……就是不知道本事怎麼樣。”
“聽說容清遠有意把她列為家主候選人,和陸家那位打擂臺呢。”
“嘖,這場戲有得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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