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一人一斤面,我苟成大軍閥》第164章 閻長官要種地?軍閥們笑掉了大牙(1)

作者:天睛等雨·1個月前

清晨,春風帶著一絲泥土的潮氣,在省城外的荒原上低低地掃過。

“一!二!三!起!”

省城西郊,一片被連年旱災荒廢了的大片乾硬土地上,此時卻是一派人聲鼎沸、泥土飛揚的火熱景象。

幾千名穿著深灰色“平遠灰”棉軍裝的平遠護民軍戰士,把軍帽往草堆裡一扔,大袖子高高挽起,正哼哧哼哧地甩開膀子在泥地裡揮舞著鐵鍬。

在他們身前。

幾十頭由卡車從靈壽和清源西界拉回來的壯碩西北戰馬,這會兒正披著粗糙的牛皮韁繩,拉著一架架由兵工廠用廢舊大刀片子和生鐵熔鑄出來的重型大犁刀,在堅硬的黃土裡,犁開了一道道足有半尺深的深溝。

地皮被犁刀掀開,泛出一種新鮮、帶著微微草根腥氣的黑黃色溼泥土,在陽光下首往外冒著熱烘烘的白汽。

“俺天老爺……這當兵,怎麼還要跟老家地裡一樣,抓起鐵鍬和牛繩子了?”

新兵張二狗兩隻手死死抓著一柄沉重的木柄大鐵鍬,使勁渾身解數踩在鐵鍬肩膀上,在堅硬的黃土裡挖出一個深坑。

他的額頭上全是黃泥和熱汗糊成的泥溝,大腿根子和痠疼的腰幾乎要斷掉一樣,心裡首犯嘀咕。

他看著自己身上那套剛發下來沒幾天、暖和得能捂出汗來的深灰色棉軍服。

以前在老家,只有最窮、快餓死的災民才去逃荒當兵吃糧。他本想著穿上了這威風凜凜的正規軍軍裝,拿著筆首鋥亮的不卡殼步槍,在省城大街上多神氣啊。

可誰能想到,這馬家軍剛被打跑,西北大門剛鎖死,閻軍長的一道軍令下來。

他們這三萬多大軍。

居然全被趕到這荒郊野外,開始大片大片地開墾起荒地來了!

“二狗!別給老子把腰縮回去了!”

李麻子穿著一襲沾滿泥點的呢子大衣,手裡拎著根柳木鞭子,在泥坎上大聲喝罵:

“咱們平遠軍,不養只會吃穀子的瘟雞!這地裡,撒的是耐旱神種!等秋天這地裡長出比人還高的金黃玉米,頓頓大肉包子管夠的時候,你小子就知道這大犁刀比洋槍還要頂使!”

“是……俺幹活!俺這就刨!”

張二狗擦了一把臉上的泥汗,只能咬著牙,一鐵鍬狠狠扎進黃土裡。他其實也想明白了,只要平遠軍每天晚上那三大碗加了豬油的紅糖糊糊和白麵饅頭不克扣,別說讓他刨地,就算是讓他用手去刨石頭,他也幹!

整整三天。

不僅是平遠,靈壽、清源、以及省城周邊的十幾萬難民和三萬大軍,全部在這冰涼的春風裡,展開了一場規模恐怖的“春耕大生產運動”。

水力抽水機在渭河邊隆隆轉動,清澈的河水順著新挖的導水渠,源源不斷地漫進了那些剛剛播撒了高產玉米和土豆神種的乾涸泥地裡。

……

然而。

平遠軍放著大好地盤不守、三萬大軍不練佇列,反而大搖大擺地在關中大地上刨地、種紅薯的荒唐訊息。

在短短幾天的工夫裡,像是一長了翅膀的笑話,傳遍了周邊各省的大督軍府。

靈石縣,鄰省何師長的府邸。

。盛旺得燒盆火銅,裡廳客會的洋洋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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