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許縣長說了,大災之年,唯有閻大帥這般的真英雄才能保境安民!靈壽縣上下,願意歸附閻大帥麾下!這是靈壽縣城防印信,以及兩萬塊現大洋、一千擔陳高粱的禮單,請大帥笑納!”
清源縣的特使生怕落了後,急忙膝行上前,將手裡的降書高高捧過頭頂:
“清源縣也願望風而降!周縣長己經將縣內所有的保安隊繳械,城門大開,恭迎大帥神兵接管!另外,周縣長私人贊助獨立營黃金一百兩,現大洋三萬塊!”
大堂內,一片死寂。
只有老趙和李麻子站在兩側,端著上了刺刀的漢陽造,冷冷地看著這兩個像哈巴狗一樣的特使。
老趙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兵不血刃!
一槍不放,首接拿下了兩個縣城!這在以前他們當兵吃糧的時候,簡首是聽都沒聽過的奇蹟!
閻震深深地吸了一口煙,吐出一團辛辣的青霧。
他的目光在兩份禮單和印信上掃過,嘴角勾起一抹極其殘酷而深沉的笑意。
“印信,老子收下了。禮單,老子也笑納了。”
閻震緩緩站起身,皮靴踩在石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每一步都像是一錘砸在兩個特使的心坎上。
他走到兩名特使面前,用那根冰冷的白銅菸嘴,挑起了靈壽縣師爺的下巴。
“但是,回去告訴你們那兩位縣長。”
閻震的眼神冷得像冰塊,聲音在大堂裡迴盪,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老子不是來當土匪收保護費的。”
“我要的,不是這兩萬塊大洋,也不是這一千擔發黴的高粱。”
特使臉色一變,顫聲道:“大帥……那您的意思是……”
“我要他們,把縣衙大印交出來,捲鋪蓋滾蛋!”
閻震的聲音陡然拔高,猶如驚雷乍響。
“從今天起,靈壽、清源兩縣所有的稅收、戶籍、田產,統統歸我平遠護民營管轄!所有的保安隊,立刻打散重編,敢私藏一杆槍者,滿門抄斬!”
“只要他們聽話,老子可以給他們在城裡留一棟宅子,給他們留幾百塊大洋養老。”
閻震收回菸袋,轉過身,背對著他們,冷酷地擺了擺手。
“要是敢跟老子玩‘聽調不聽宣’的花樣……”
“老虎口外面,張黑虎屬下的屍體還沒凍透。你們可以去問問他們,老子的刀利不利!”
“老趙,送客!”
兩名特使嚇得面無人色,渾身顫抖地連連磕頭,屁滾尿流地退出了大堂。
他們知道,這個閻震,根本不是什麼好打發的粗鄙兵痞。
!閥軍世蓋的裡子肚進吞底徹里百圓方這把要、頭骨吐不人吃個一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