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飛——不，宇智波斑。
鼬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秒，然後移開，繼續往前走。
“哎呀呀，鼬先生，好久不見！”阿飛的聲音從面具後面傳出來，誇張的，輕佻的，“任務辛苦了辛苦了！要不要我幫你揉揉肩？”
鼬沒有理他。
阿飛跟上來，走在他身側，步伐輕快得像在跳舞。
“我上週去見了一下你帶回來的女孩哦，”阿飛歪著頭，“長得很可愛的那個。”
鼬的步子沒有變，但他的小指微微動了一下。
“真讓人難過，這件事你和長門沒有一個人跟我打招呼。”阿飛的語氣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調侃，但鼬聽出了那底下的冷漠。
“和你打招呼？”鼬的聲音很冷，“據我所知，任何成員都有權利帶人加入。”
阿飛的笑聲從面具後面傳來，悶悶的，像隔著一堵牆。“哎呀，說的也是呢，曉也不是我的所有物。”
他追上鼬，和他並肩走。
“但是呢，鼬先生，你就不怕——”男人的聲音忽然變了，不是輕佻的、懶洋洋的調子，而是一種更低的、更沉的、帶著一絲危險意味的聲音，“我殺了那個小姑娘？”
鼬的腳步終於停了。
他慢慢轉過頭，那雙黑色的眼睛沒有任何情緒，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但帶土知道，那雙眼睛底下，有什麼東西在翻湧。
“你可以試試。”鼬說。
兩人對視了幾秒。
帶土率先移開目光，舉起雙手，像在投降。
“開玩笑的開玩笑的！我哪會啊，怎麼說也是我為數不多的族人了。”
他往後退了一步，語氣又恢復了那種不正經的調子。“不過呢，我倒是很好奇。你——當年親手滅了全族的人，現在居然會憐憫一個小姑娘。”
“這可不像你啊，鼬先生。”
鼬轉過身，繼續往前走。
“我沒有憐憫她。”他的聲音從前面飄過來，很輕，很平，“她有用。”
“有用？”帶土的腳步頓了一下，“什麼用？”
鼬沒有回答。
他走進樓梯的黑暗裡，身影被燈光拉成一道細長的影子，然後消失在轉角處。
帶土站在走廊裡，雙手插在口袋裡，看著鼬消失的方向站了很久。然後他歪了歪頭，面具下的嘴角微微咧開。
“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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