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快樂,安安。”溫言看著她,眼睛裡都是她。
安安忽然伸手抱住她,抱得很緊。溫言愣了一下,然後也抱住她。兩個人就這麼抱了很久,久到電影都己經在放結尾主題曲了。
“你明年還要陪我過年。”安安的聲音從她肩窩裡傳出來,悶悶的。
“好。”溫言說。
“後年也要。”
“好。”
“大後年也要。”
“好。”
安安鬆開她,看著她,眼睛紅紅的,但嘴角是彎的:“你說的啊,不許反悔。”
“不反悔。”溫言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快去洗臉睡覺,明天早上你不是還要回家拿紅包嗎。”
安安站起來,踉蹌了一下,起泡酒的後勁上來了。溫言扶著她去了衛生間,幫她擠好牙膏,調好水溫。安安刷牙的時候含著一嘴泡沫含糊不清地說:“言言你怎麼這麼好啊。”
溫言靠在門框上:“因為你對我也特別好啊。”
安安吐了泡沫,漱了口,抬頭看著鏡子裡的兩個人:一個臉紅紅的,一個頭發亂亂的,但都在笑。
“真好。”安安說。
溫言把她送到次臥,幫她把被子掖好,關了燈,留了小夜燈。安安在黑暗中說了句“晚安”,溫言說“晚安”。
她走回客廳,把餐桌上的碗碟收了,洗了,擦乾淨灶臺,倒了垃圾。做完這些,她站在窗前看了一眼外面的夜景。
京城的天際線在夜色裡安靜地鋪展,遠處有煙花零星地炸開,一朵一朵,金色的,紅色的,綠色的,轉瞬即逝。
她拿起手機,看到幾條未讀訊息。
沈函在群裡發了句“新年快樂”,陳嘉予回了個“新年快樂”,周硯寧發了一個紅包,沈函秒搶,發了一串感嘆號。
周硯白髮來一條私信:「新年快樂。年夜飯吃得怎麼樣?」
溫言回:「吃撐了。」
周硯白:「我也是。」
然後他又發了一條:「那個可頌好吃嗎?」
溫言愣了一下,想起來是之前他帶麵包店的東西過來,順手給她的那個可頌。她回:「好吃。你特意問這個?」
周硯白:「沒有啊,就是隨便問問。」
溫言看著那條訊息,微笑了一下,沒再回。
她翻了翻通訊錄,看到梁聿修的名字。上次論壇之後,他們沒有再聯絡過。她猶豫了一下,還是發了一條:“新年快樂梁先生。”對方沒有秒回,她也不在意,放下手機。
洗完澡,她躡手躡腳的回到臥室,躺到床上,關了燈。
”。年過我陪要還年明你“:話句那的說安安起想,中暗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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