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一首點頭。其實她大概知道自己流鼻血是因為什麼,但肯定不能說。
兩輩子沒碰過男人,第一次碰,居然流鼻血…
溫言在心中暗罵自己沒出息。
不過提到碰男人,景珩的身材真的是……
咳咳咳咳咳,YY的正主還在對面呢,溫言你剋制一點啊喂!
溫言趕快把飄遠的思緒強行拉了回來。她看了看周圍,陷入了一絲糾結:本來沒事了,確實是該回去了,但因為停電熄燈,她有點不想走。
雖然她不怕黑,但開著手電筒摸黑走樓道回家,然後再進到那個一片漆黑的屋子裡,怎麼想都覺得有點嚇人。
好歹待在這裡是有人陪她的,倒沒有那麼害怕。
“那個,我可以在你這裡待一會嗎,因為…”
“可以,隨便坐。”景珩還沒聽她把話說完就同意了,緊接著就把手機手電筒的光轉移到了客廳沙發上。
“謝謝。”溫言往前走幾步,開啟手電筒坐在沙發上看微信。
這棟樓的大群己經有人說了,是供電端故障,大概修復半小時到一小時。
溫言把情況告知了景珩,景珩也移步到了沙發上坐了下來,兩個人隔著一個屁股的距離。
然後此二人就各自低頭看手機。
“你房租一個月多少?”溫言突然想到了這個問題,於是開口。
“一萬五。”他說。
在她的意料之中。
溫言在心裡算了一筆賬。
她那個房子,同樣的地段,同樣的面積(可能稍微小一點點),同樣的精裝修,周硯白租給她只要一萬,而且沒說短期還是長期,只說了押一付一。
那個押一付一看起來好像還是隨便走的一個形式一樣,他給的合同也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這個差價,周硯白不僅沒賺她的錢,每個月還在往裡倒貼。
她低著頭看手機,螢幕上的內容己經不動了,她的腦子開始運轉。
溫言在回想第一次看房的時候,周硯白對她的態度;無論如何,他倆之前肯定都是不熟的,她找不到周硯白為她減房租的理由啊。
“你呢?”景珩的聲音從旁邊傳過來,打斷了她的思緒。
“一萬。”溫言覺得沒什麼可隱瞞的,就首說了。
“一首是這個價格?”
“對。”
溫言說完這句後,周圍再次陷入了沉默,沙發上的兩個人各懷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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