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兩天後,學校還在繼續上難度。
連續趕了一週的各種任務和作業,溫言覺得自己又變回了那頭老黃牛:每天早上八點準時出現在圖書館,中午扒一口飯繼續埋頭,下午跑去周硯寧辦公室改報告,晚上回到出租屋還要對著電腦螢幕跟資料再死磕一兩個小時。
周硯白還是隔三差五地出現。有時候是周硯寧讓他送材料,他會順便在溫言桌上放一杯咖啡;有時候是在飯點“剛好路過”圖書館,問她要不要一起去食堂。
那天下午,溫言抱著一摞整理好的資料推開周硯寧辦公室的門。
周硯寧不在,周硯白倒是佔了她的位置,翹著腿靠在椅背上,手機橫在面前,看起來己經在那兒窩了好一會兒了。
“喲,回來了。”他眼神從手機螢幕上移到溫言臉上,然後抬了一下下巴算作打招呼。
溫言把資料放在桌角,也衝他點點頭。
過了兩分鐘,周硯白把手機扣在了桌上,椅子轉了半圈面朝向她:“港城好玩不?”
“挺好的,就是熱了點。”溫言說著把資料摞整齊。
“對了,你看不看June的演唱會?”
溫言的注意力瞬間從那摞資料上彈開了。
“你也喜歡June嗎?”她的聲音比剛才高了個聲調。
“我和他是朋友。”周硯白說得雲淡風輕,“他送我兩張內場VIP票。”
“天吶,真的嗎?”溫言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她來了這個世界之後沒少聽June的歌。
她甚至在離開港城的前一天晚上還蹲在酒店床上刷了大半小時的購票頁面,想看June在京城的那場演唱會,結果手速根本拼不過黃牛和無敵真愛粉,只能對著“己售罄”的灰色按鈕認命。
想到這裡她又有點心酸,花了那麼多時間,連個票的影子都沒見著。
“對啊,我和他是朋友。”周硯白故意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一點得意,“等演唱會結束,我帶你去找他。你去不去?”
“去去去,我去!”溫言首接小雞啄米式點頭。
——
週六傍晚,溫言站在鏡子前來來回回轉了好幾圈。她最後選了一件明黃色的薄衛衣,這是June的應援色。
周硯白的車準時停在她小區門口。
這次的車不再是他姐常開的那輛低調的SUV,而是換成了一輛深灰色的轎跑。
“挺帶勁啊。”溫言笑著說道。
“那必須的。”周硯白打了一個響指,示意她坐進來。
安全帶扣上的時候,溫言聽到車裡放著June的歌,恰好是她最喜歡的那首副歌的部分。她靠在座椅上,手指跟著節奏輕輕點著膝蓋。
周硯白側過臉看了她一眼,“這麼激動?”
溫言說當然激動,她這輩子還沒坐過內場VIP。
其實上輩子也沒有。溫言心裡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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