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初二。
姜荇走了五天了。
姜禾每天早上起來第一件事是澆木耳，然後磨豆子，然後做豆腐，然後送貨。
推磨越來越順手了——不是因為力氣大了，是她找到了一個省力的角度。以前兩個人推，各站一邊，一人使一半力。現在她一個人，站在磨的側面，身子往前傾，用整個身體的重量帶著磨轉。
慢是慢了，但能轉。
“娘，今天送多少？”
“跟以前一樣。十塊豆腐，十五碗豆芽。”
“我一個人送得動嗎？”
“你分兩趟。”
“兩趟就多跑一趟。”
“那就跑。”母親在灶前燒火，“你哥不在，咱們就得比以前多跑。”
姜禾把泡好的豆子撈出來，一瓢一瓢往磨裡添。磨盤轉起來，豆漿順著邊往下淌，白乎乎的，豆腥味混著甜味。
“娘，我算了一下。”
“算什麼？”
“送貨的收入。”她把磨柄推了一圈，“豆芽十五碗一百二十文，豆腐十塊西十文，皮子和幹條一百一十六文。一趟二百七十六文。”
“嗯。”
“一個月送十五趟，西千一百西十文。扣掉豆子錢、過稅、柴火——落兩千多文。”
“你算這個幹什麼？”
“我想——”她推了一圈磨，“光靠送貨，收入就是這麼多。加不上去了。”
母親往灶裡添了根柴。
“你想幹什麼？”
“我想去鎮上擺攤。”
磨盤吱呀轉了一圈。
母親沒立刻接話。灶裡的柴噼啪響了兩聲。
“你先磨完豆子再說。”
“嗯。”
磨完豆子，濾完漿，點完滷，豆腐壓上了。
姜禾洗了手，坐在灶房門口。母親在裡屋疊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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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擺也天白城縣在他但。五逢是不，二初月六是天今，九十二月五是次上，對不——五逢、五逢、五逢
。了混周老的飩餛賣邊旁跟經己他，置位個那口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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