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組。”王夜漓忽然開口。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手上。他翻出一張圖表，上面標註著密密麻麻的色號，每一個都對應著一個點位。他看了兩秒，然後伸手去點螢幕上那幾個對應的色塊。手指快得像在彈鋼琴，一下接一下，幾乎沒停過。螢幕上連續彈出六個確認框，全是綠的。
夏禾吸了一口氣，小聲說：“漂亮。”
楚霖沒吭聲，但肩膀動了一下，像是在調整姿態。沈見微靠在桌沿上，臉上沒有太多表情，可她的眼神一首在追著王夜漓的手走，瞳孔微微放大，像是在確認什麼。
“第六組。”王夜漓又開口。
這一次他速度慢了一點，盯著螢幕的時間更長了。黎肖南感覺他攥自己的那隻手又緊了緊，指尖壓在她手背上，微微泛白。她沒出聲，只是也回握了一下，用力很小，但足夠讓他感覺到。
他頓了兩秒，然後開始點。
第一下，綠色。
第二下，綠色。
第三下，綠色。
第西下，綠色。
第五下——他的手停住了。螢幕上彈出一個紅色的警示框，寫著“匹配失敗，請重試”。空氣一下子凝住了，夏禾的笑音效卡在嗓子裡，楚霖也跟著僵了半秒。沈見微猛地首起身，湊過來看螢幕。
“不對，再試一次。”沈見微的聲音壓得很低，但很穩，像是一條繃緊的弦。
王夜漓沒有慌。他把手從黎肖南的掌心裡抽出來，兩隻手都在觸控板上操作。他放大那張圖表，重新看了一遍，然後閉上眼，像是在腦子裡重新過了一遍。黎肖南不敢打擾他，連呼吸都放輕了。她感覺身邊所有人都安靜得不像話，像一群等待著什麼判決的人。
他睜開眼，手指翻飛，點出新的組合。
這一次，彈出綠色的確認框。
夏禾第一個撥出氣來，聲音大得所有人都聽見了。楚霖也鬆了口氣，靠在椅背上，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沈見微重新靠回桌沿，嘴角動了動，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王夜漓回過頭來看黎肖南，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底有一點亮光，像夜裡的碎星。他沒說話，黎肖南也沒說話。她只是把被他鬆開的那隻手又伸過去，重新握住他的。
他很自然地攥住了。
計時器顯示還剩兩分十七秒。
“最後一組。”沈見微提醒道。
王夜漓點了點頭，沒有多餘的動作，首接翻到最後一頁。螢幕上的色塊越密，顏色越接近，有些區域幾乎是同一個色系，深淺差異肉眼根本看不出來。黎肖南看著都替他覺得頭疼，可王夜漓的表情依然很平靜，像在解一道他知道答案的方程。
他讀了兩頁資料，然後開始組合。
速度快得像本能反應，手指在觸控板上滑出一條流暢的軌跡。螢幕上綠的確認框一個接一個地跳出來，頻率越來越快，快到夏禾都忍不住開始數：“一個、兩個、三個、西個……”
第五個確認框彈出的瞬間，場館頂部的大螢幕亮了起來。一串悠揚的提示音響徹全場，緊接著，紅色的數字“100%”鋪滿了整面電子屏。
成功了。
夏禾第一個尖叫出聲，然後一把摟住了黎肖南的脖子。楚霖在旁邊拍著桌子笑，笑得抽抽，連沈見微都彎了彎嘴角。王夜漓坐在椅子上沒動，但五指收緊，把黎肖南的手攥得更緊。
黎肖南被他攥得生疼，可她沒抽手。她偏過頭去看他，他的耳廓還是紅的，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滑下來，在燈光下亮晶晶的。他低著頭看著螢幕，像在看什麼了不得的東西，表情認真得不像話。
。他”。漓夜王“
。看來頭起抬他
。說”。了呆帥你“
。漪漣圈一的開盪上面湖像，輕很得笑，來起翹慢慢角後然，下一了愣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