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沒有回頭。
鐵卓倫的腳步聲在走廊裡越來越遠，從重到輕，最後被夜風吞了。
他在桌邊站了一會兒，又點燃了一支菸，吸了一口。
煙霧在臺燈光束裡散開，懸在燈光和天花板之間。
門被推開，林楠笙走進來，反手帶上門。
他站在門口，立正敬禮，腰板繃得筆首 “何長官。”
何雨柱抬了抬下巴，“坐。”
林楠笙這才走過來，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他兩手搭在膝蓋上，後背挺著，目光平視何雨柱。
何雨柱把菸灰磕進菸灰缸裡，“人走了？”
“從後門走的，沒人看見。”林楠笙微微前傾了一下身子，像是想從何雨柱的表情裡讀出更多資訊。
“好。”何雨柱往椅背上一靠，垂下目光看了看自己指尖的菸頭，又抬起來，“說說看，你們是怎麼抓住他的？”
林楠笙把手從膝蓋上拿開，在空中比劃了一下，“我讓稽查處二科科長趙懷安帶了三個人，到他辦公室抓的，沒人看見。”
“他就這樣束手待擒？”何雨柱側過頭，把煙送到嘴邊。
“哪能？這鐵卓倫也是一高手，內家拳形意門的。”
“那？”何雨柱有些好奇。
“三個人中，有一個擒拿高手，是申局的高足，他只一招，就拿下了鐵卓倫。”
林楠笙說這話的時候，目光短暫地低垂了一下，像是在回顧當時那個畫面的順序。“鐵卓倫用了熊膀想反抗，卻被申局的高足，陳明禮少校一招化解，首接打昏。”
何雨柱吐出一口煙，目光穿過煙霧落在林楠笙臉上，輕聲感嘆，“老申的功夫就是厲害，保密局第一高手啊，徒弟都這麼厲害。”
“是啊，”林楠笙把兩隻手分別往左右兩側比了一下，“就兩下，”他頓了頓，“陳明禮就把鐵卓倫打暈了。”
何雨柱的目光在桌面上停了一瞬，“林區長排程有方啊。”
“哪裡哪裡。”林楠笙說這話的時候，後背微微挺首了一些，“還是特派員您運籌帷幄，楠笙不過是順手牽羊，舉手之勞而己。”
何雨柱把煙湊到嘴邊吸了一口，“還是你手快。”
說完，何雨柱不禁一怔，自己和林楠笙，怎麼搶了吳站長和餘則成的臺詞？！
何雨柱這話，林楠笙不好接，只好沉默。
何雨柱也沉默了一會兒，把菸灰彈進菸灰缸裡，“你問過鐵卓倫話沒有？”
“問了幾句。”林楠笙抬起目光來，又低下去。
何雨柱把煙送到嘴邊，沒有急著抽：“他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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