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婚姻,於我而言從來不是權宜之計,而是得償所願。”
“所以,請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以丈夫的身份,真正愛你、護你、陪你走完這一生。”
他說完了,殿內一片寂靜。
我看著他跪在我面前的身影,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的愛意與期待,眼淚終於控制不住地滾落。
原來那枝桂花不是偶然。
原來那些體貼入微不是演戲。
原來這場偏離軌道的婚姻,是他用十年暗戀鋪就的通往我內心的路。
“你起來。”我哽咽著說。
他站起身,卻依舊握著我的手,緊張地看著我。
我抬手擦去眼淚,卻越擦越多。最後索性不擦了,任由淚水流淌。
“蕭景珩。”我喚他的名字,“你知不知道,你讓我這十年,都白難過了。”
他怔住。
“我也心悅你。”我說,聲音顫抖卻清晰,“從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也許是很久以前。所以當我提出協議婚姻時,私心裡想的卻是……如果是你,假戲真做也不錯。”
他的眼睛驟然亮起,如同盛滿了星光。
“清辭……”他喃喃喚我,伸手為我拭淚,動作輕柔得像對待易碎的珍寶。
“可是。”我抽了抽鼻子,“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為什麼要等十年?”
他苦笑:“因為你是公主,後來是女帝。而我只是臣子。我怕唐突了你,怕你為難,更怕……你對我並無此意,說出來連君臣都做不成。”
所以寧願以協議為名,步步為營,慢慢靠近。
這個傻子。
我撲進他懷裡,緊緊抱住他。
“以後不許這樣了。”我把臉埋在他胸前,悶聲說,“有什麼話都要告訴我,不許再讓我猜,不許再讓我等。”
他身體僵了一瞬,隨即用力回抱住我,手臂收得很緊,彷彿要將我揉進骨血裡。
“好。”他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與喜悅,“以後什麼都告訴你,一輩子都告訴你。”
紅燭靜靜燃燒,將我們的身影投在牆上,親密無間。
許久,他才稍稍鬆開我,卻依舊環著我的腰。
“現在,”他低聲問,氣息拂過我耳畔,“我可以吻我的新娘了嗎?”
我的臉瞬間燒紅,卻輕輕點了點頭。
他的吻落下來,溫柔而珍重,如同對待稀世珍寶。起初是輕輕的觸碰,隨後逐漸加深,帶著十年暗戀終於得見天日的熾熱與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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