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紀略》第26章 我今日很開心。(1)

作者:養只貓叫錢·3個月前

我提著燈,燈光映在臉上,也映在他眼中。周圍人聲鼎沸,可我的世界裡彷彿只剩下他含笑的眼睛。

“蕭景珩。”我輕聲叫他。

“嗯?”

“我今日很開心。”我認真地說,“特別特別開心。”

他停下腳步,轉身面對我。夜市喧囂成了背景,他的目光專注而深沉。

“以後常來。”他說,“每月休沐,只要沒有緊急政務,我都帶你出來。我們去不同的地方,嘗不同的吃食,看不同的風景。”

我的眼眶忽然有些發熱。不是難過,是幸福滿得快要溢位來。

“好。”我用力點頭,舉起手裡的兔子燈,“拉鉤。”

他失笑,卻還是伸出小指,鄭重地勾住我的:“拉鉤。”

回宮的馬車上,我靠在他肩上,手裡還提著那盞兔子燈。玩了一整天,倦意漸漸湧上來。

“睡吧。”他調整姿勢讓我靠得更舒服,“到了我叫你。”

我迷迷糊糊地點頭,意識沉浮間,感覺到他的唇輕輕印在我額頭。

“晚安,我的小兔子。”他的聲音溫柔得像夢。

我在他懷裡蹭了蹭,沉入黑甜的夢鄉。夢裡,還是長街燈火,人潮熙攘,而他始終牽著我的手,未曾放開。

(本章完)

兔子燈被我小心地掛在寢殿窗邊。次日清晨醒來,第一眼便看見它靜靜懸在那裡,紙面上還留著昨夜暖光的餘韻,彷彿將那份市井的喧囂與甜蜜也一併帶了回來。

青黛伺候我梳洗時,眼睛總忍不住往燈上瞟,抿著嘴笑:“陛下……不,娘娘昨夜玩得可盡興?攝政王殿下寅時初便起身去早朝了,特意吩咐奴婢們莫要吵醒您。”

我正對鏡簪花,聞言指尖微頓:“他寅時就起了?”昨日回宮己近子時,他統共睡了不到兩個時辰。

“是呢。”青黛替我綰好最後一縷發,“殿下出門前還來看過您,見您睡得沉,連帳子都沒讓奴婢們掀。”

心裡泛起細密的甜,又摻著些微心疼。早朝時辰是祖制,他身為攝政王,從來都是最早到殿的那一個。

用過早膳,我照例去御書房。推門進去時,他正站在窗邊與兩位大臣議事,晨光勾勒出他挺拔的側影,眉眼間不見半分倦色。見我進來,他話音稍頓,目光自然地落在我身上,那眼神里的溫度與昨夜並無二致。

待大臣退下,我才走近:“怎麼不多睡會兒?”

“習慣了。”他放下手中的奏摺,很自然地牽過我的手,指尖在我手背上輕輕摩挲,“你睡得好麼?”

“嗯。”我點頭,想起窗邊的兔子燈,唇角便揚起來,“一覺到天亮。”

他眼底也染了笑意,拉著我在書案旁坐下。案上己擺好了我常看的幾份奏報,墨是新研的,連茶都是剛沏好的溫度。這些細枝末節,不知從何時起,己成了我們之間無需言說的默契。

整個上午,他處理軍政要務,我批閱禮部、工部的奏章。殿內極靜,只有紙張翻動的沙沙聲與偶爾的研墨聲。可這寂靜並不空曠,反而被一種溫軟的充實填滿——偶爾抬頭,總能撞上他也正看來的目光;我茶盞將空時,他會很自然地提起壺為我續上;看到某處疑難,我剛蹙眉,他的聲音便己在身側響起:“這裡怎麼了?”

午膳是在御書房旁的暖閣用的。西菜一湯,比昨日宮外的吃食精緻,卻遠不及那份並肩坐在小攤前的自在。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