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在偷看。”我小聲說。
蕭景珩低笑：“讓她們看。”他不但沒放開我，反而將我摟得更緊些，下巴抵在我發頂，“我巴不得讓全天下都知道，你是我的。
”
這話霸道，卻甜得我心頭顫了顫。我靠在他肩上，拿起他批註過的那份奏摺繼續看，可心思卻飄遠了。他的體溫透過衣料傳來，他的心跳沉穩有力，他的手臂環在我腰間，是一個充滿佔有慾和保護欲的姿勢。
午後的陽光漸漸西斜。我批完最後一份奏摺，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脖頸。幾乎是同時，一雙手接替了我的動作，力道適中地按捏著我的肩頸。
“累了？”他的聲音在耳後響起。
“有點。”我放鬆身體靠向他，“但很開心。以前總覺得這些奏摺看不完，現在有你在，好像也沒那麼難了。”
“我會一首在。”他承諾，手指滑到我太陽穴輕輕按壓，“以後每日都這樣陪你。”
我閉上眼享受他的服務，忽然想起什麼：“你今日不忙？”
“忙。”他坦然道，“但陪你更重要。那些事晚上處理也一樣。”
“那不行。”我轉過身，認真看他，“蕭景珩，我不要你為我耽誤正事。我們是夫妻，也是君臣，該做的事都要做好。”
他凝視我片刻，笑了：“好，都聽陛下的。”那聲“陛下”叫得繾綣，分明是調侃。
我嗔怪地瞪他一眼，他卻忽然低頭，在我唇上偷了個香。
“這是獎勵。”他理首氣壯，“獎勵我的陛下如此賢明。”
我又好氣又好笑，伸手去捶他，卻被他握住手腕，帶到唇邊吻了吻。
嬉鬧間，晚霞己經染紅了半邊天。我們並肩站在窗前，看宮人們點亮一盞盞宮燈。他的手不知何時又攬住了我的腰，而我自然而然地靠在他肩上。
“明日……”我輕聲開口。
“嗯，明日出宮。”他接話，“都安排好了，放心。”
我點點頭，心裡湧起滿滿的期待。不是期待宮外的繁華，而是期待和他像尋常夫妻那樣，牽手走在人群裡，分享一碗甜羹，在喧囂中擁有隻屬於我們的小小世界。
晚膳後，他果然去了書房處理公務。我沐浴完，靠在床頭看書等他。書頁上的字卻一個也看不進去，耳朵總留意著門外的動靜。
亥時初，熟悉的腳步聲響起。我立刻放下書，裝作專心閱讀的樣子。
他推門進來，帶著一身夜露的微涼。見我還沒睡，眉頭微挑：“在等我？”
“才沒有。”我嘴硬，“看書入迷了。”
他低笑，也不拆穿，自顧自去屏風後更衣。等他帶著溫熱的水汽躺到我身邊時，我很自然地滾進他懷裡。
“處理完了？”我問。
“嗯。”他吻了吻我的額頭，“睡吧，明日要早起。”
我應了一聲，卻捨不得閉眼，藉著帳外朦朧的燭光看他。他閉著眼，睫毛長而密，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我悄悄伸手，用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睫毛。
他睜開眼，眸子裡有笑意：“還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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