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紀略》第40章 我想去那邊看看。(1)

作者:養只貓叫錢·20天前

女兒找到可以依靠的人了。他很好,真的很好。您在天之靈,可以安心了。”

又靜默了片刻,我們一同叩首,然後起身。膝蓋有些麻,起身時我晃了晃,蕭景珩立刻攬住我的腰。

“小心。”他說。

我沒有推開,反而靠進他懷裡。他的懷抱溫暖堅實,驅散了山間的寒涼。

“我想去那邊看看。”我指向陵寢後方的一處小亭,“母后生前喜歡在那裡看雲海。”

“好。”

他牽著我,繞過陵寢,沿著一條小徑往後山走。小徑兩旁開滿了不知名的野花,在霧氣中朦朦朧朧,像是夢境。

小亭果然還在,只是有些舊了。亭中石桌石凳上落了些松針,蕭景珩用衣袖拂去,才讓我坐下。

從這裡望去,雲海翻湧,群山如黛,景色壯闊得讓人心曠神怡。

“母后說,坐在這裡看雲,便覺得世間煩惱都渺小了。”我輕聲說,“她走後,我每次來,都會在這裡坐一會兒。”

蕭景珩在我身側坐下,順著我的目光望向雲海:“岳母大人是通透之人。”

“是啊。”我笑了笑,笑意裡有些苦澀,“可惜她走得太早。那時我才十二歲,什麼都不懂,只知道哭。父皇說,我是長公主,將來要輔佐弟弟,不能軟弱。於是我就不敢哭了。”

話說到這裡,忽然停住。這些往事,我從未對任何人提起過。

蕭景珩卻握緊了我的手:“以後想哭的時候,就哭。在我面前,你不必是帝王,不必是長公主,你只是沈清辭。”

我轉頭看他。他眼中映著雲海天光,澄澈而堅定。

“蕭景珩。”我喚他。

“嗯?”

“那十年……你是怎麼過來的?”我問出了藏在心中許久的問題,“看著我,卻不能說,不能靠近。”

他沉默片刻,目光投向遠山,像是在回憶。

“起初是煎熬。”他緩緩道,“你及笄那年,在宮宴上跳了一支《驚鴻舞》。那時你穿著水紅色衣裙,旋轉時裙襬綻開,像一朵盛放的花。我在席下看著,心想,這世上怎麼會有這樣美好的姑娘。可你是公主,我是臣子,雲泥之別。”

山風將他的聲音吹得有些散,我卻聽得真切。

“後來先帝駕崩,你臨危受命,登基為帝。我看著你在朝堂上獨自面對那些老臣的刁難,看著你熬夜批閱奏摺,看著你明明疲憊卻還要強撐……那時我便想,無論以什麼身份,我都要站到你身邊去。”

他收回目光,看向我:“所以我拼盡全力,一步步走到攝政王的位置。不是為了權勢,只是為了能名正言順地站在離你最近的地方,為你擋去一些風雨。”

我的心像是被什麼填滿了,脹脹的,酸酸的,又甜甜的。

“所以那次我提出協議婚姻,你立刻就答應了?”我問。

“是。”他笑了,“那是我等了太久的機會。哪怕只是協議,哪怕你只是利用我,我也甘之如飴。至少,我可以光明正大地關心你,照顧你。”

“傻子。”我鼻尖發酸,“若我一首不明白你的心意呢?”

“那便等一輩子。”他答得毫不猶豫,“十年都等了,再等十年、二十年又如何?只要能在你身邊,怎樣都好。”

很得收臂手,我住抱回即隨,怔一微微他。頭肩他在埋臉將,子脖的他住抱,去過傾我。來上了湧又淚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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