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美。”我喃喃道，“可惜，太短暫了。”
“正因為短暫，才更顯珍貴。”蕭景珩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就像某些心動瞬間，無法長久停留，卻足以銘記一生。”
我心中一動，轉頭看他。他正凝視著曇花，側臉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專注。
“那你……銘記了多久？”我忍不住問。
他轉回頭，目光深深看進我眼裡，嘴角揚起溫柔的弧度。“從初見，到如今，再到白髮蒼蒼。清辭，我的銘記，沒有期限。”
月光，花香，他眼中毫不掩飾的深情，交織成一張密密的網，將我溫柔捕獲。我忽然覺得，曇花一現固然驚豔，但若能擁有這樣一份綿長而篤定的深情，才是世間最難得的幸運。
我湊過去，吻了吻他的唇角。“我也是。”
他眸色驟然加深，化被動為主動，加深了這個吻。不同於午後的溫柔，這個吻帶著月光般的清輝和曇花香氣般的纏綿，細細密密，侵佔了我所有的感官。
首到不遠處傳來宮人刻意加重的腳步聲，我們才微微分開，額頭相抵，氣息交融。
“回去吧？”他嗓音微啞。
“嗯。”我臉上發燙，輕聲應道。
他幫我攏好衣袍，牽起我的手。離開前，我又回頭看了一眼那株曇花。它依舊盛放著，極盡絢爛，彷彿要將一生的美都在今夜傾盡。
回鳳儀宮的路上，我們走得很慢。手掌始終交握，偶爾相視一笑，無需言語，靜謐的甜蜜在空氣中流淌。
沐浴更衣後，我坐在妝臺前梳理長髮。蕭景珩走過來，很自然地接過玉梳，接著我睡前的髮髻。
鏡中，他眉眼低垂，神情專注，彷彿在對待世上最珍貴的寶物。
“今天，”他忽然開口，聲音在靜謐的寢殿裡格外清晰，“我很高興。”
“因為贏了趙文淵？”我問。
“不全是。”他放下梳子，雙手按在我肩上，透過鏡子與我對視，“更因為，你毫不猶豫地站在我身邊，向所有人宣告我們的關係。清辭，這比任何勝利都讓我歡喜。”
我抬手，覆住他放在我肩上的手。“你本就是我選擇的夫君，是我要共度一生的人。我自然要站在你身邊。”
他彎下腰，從背後擁住我，將臉埋在我頸側。“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我側頭，臉頰貼著他的鬢髮，感受著這份毫無保留的依賴與眷戀。“那以後，攝政王殿下可要繼續好好輔佐朕，做朕最堅實的後盾。”
“遵旨，我的陛下。”他輕笑，吻了吻我的耳垂，“不止是後盾，還是你的裙下之臣，枕邊之人。”
情話越說越順，我的臉又紅了。“油嘴滑舌。”
“只對你。”他笑著將我打橫抱起，走向床榻。
錦帳落下，遮住一室旖旎春光。他的吻細緻而耐心，指尖所過之處，點燃簇簇星火。在情動難以自持的間隙，我聽見他在我耳邊低語，帶著喘息，也帶著無比的鄭重：
“清辭，我愛你。比你能想象的，還要久，還要深。”
我環緊他的脖頸，在浪潮般的愉悅中給予回應：“我也愛你，景珩。”
不是“朕”，只是“我”。不是女帝，只是沈清辭。在這一刻，我們褪去所有身份外殼，只是彼此相愛、彼此擁有的尋常夫妻。
。去下走起一，心同手攜，般這日今如會都們我，戰挑多有還來未論無，道知我而。明路前，平己波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