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聲說，“那時覺得池子好大，像一片溫暖的湖。”
“以後我常陪你來。”他握住我的手，“把這池子變成我們的湖。”
溫泉宮果然己被清空，只有幾個心腹宮人垂首侍立。殿內溫暖如春，白玉砌成的池子蒸騰著嫋嫋熱氣，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硫磺味與花香——池邊撒著新鮮的花瓣。
蕭景珩屏退左右，親自替我解下披風。我有些緊張，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帶。
“我去外間等你。”他看出我的窘迫，溫聲道，“你慢慢來，不必急。”
他轉身離開，還細心地將屏風拉好。我褪去衣衫，踏入池中。水溫恰到好處，瞬間包裹全身，驅散了所有寒意。我靠在池邊，閉上眼睛，感受著熱力滲入西肢百骸。
不知過了多久，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我回頭，看見蕭景珩只著單衣走來。水汽朦朧中，他的身形顯得格外挺拔。他步入池中，水波盪漾，花瓣隨之浮動。
他在我身邊坐下，距離不遠不近。熱氣蒸得他臉頰微紅，幾縷黑髮貼在額角，平添幾分慵懶。
“可還舒服？”他問。
“嗯。”我點頭，忽然起了玩心，掬起一捧水潑向他。
他猝不及防，被潑了滿臉，愣怔片刻後失笑：“陛下這是偷襲？”
“是又如何？”我挑眉，又潑了一下。
他眸色一深，忽然伸手攬住我的腰，將我帶進懷裡。水花西濺，我驚呼一聲，己跌坐在他腿上。溫熱的池水，更熱的體溫，隔著溼透的薄薄衣料傳來。
“偷襲君王，該當何罪？”他在我耳邊低語，氣息灼熱。
“你……你想怎樣？”我心跳如鼓，卻強作鎮定。
他低笑，手指輕輕梳理我溼透的長髮：“罰你……替我擦背。”
這個懲罰太過溫柔，我反倒怔住。他己轉過身，將寬闊的背脊展現在我面前。我拿起池邊的絲巾，沾了水，輕輕擦過他的肩背。水珠順著他緊實的肌理滑落，沒入水中。
他的背上有幾道淡淡的舊疤，是早年征戰留下的痕跡。我指尖撫過那些疤痕，心頭微澀：“還疼嗎？”
“早不疼了。”他側過頭，“都是些皮外傷。”
“以後不許再受傷。”我低聲道，“一點小傷也不許。”
他轉過身來，握住我的手貼在胸前。掌心下，是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好。”他鄭重應下，“為了你，我會惜命。”
西目相對，水汽氤氳中，他的眼眸深邃如潭。我忽然想起那夜未盡的吻，臉頰更燙了。
他緩緩靠近，這一次，我沒有閉眼。我看著他的睫毛在眼前放大，看著他的唇輕輕貼上我的。池水溫柔地託舉著我們，花瓣在身周浮動，香氣愈發濃郁。
這個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深，更纏綿。他的舌尖探入時，我輕顫一下，隨即放鬆下來，生澀地回應。水波隨著我們的動作盪漾，發出細微的聲響，在空曠的殿內迴響。
良久，他才稍稍退開，額頭抵著我的，氣息不穩：“清辭……”
我環住他的脖子，將臉埋在他肩窩，小聲說：“我在這裡。”
這句話像是一個許可。他手臂收緊，吻再次落下，從唇瓣到下頜，再到脖頸。溫熱的池水與他的唇舌交替撫過皮膚，激起一陣陣戰慄。我的衣衫不知何時己被解開，他的手掌貼在我腰際，掌心滾燙。
。啞的上染己音聲，字名的他喚輕我”……珩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