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紀略》第50章 誰要逃了。(1)

作者:養只貓叫錢·20天前

屆時,再一擊即中。”

我看著他沉穩的側臉,忽然笑了:“蕭景珩,朕有時候覺得,你像個耐心的獵人。”

他抬眼,也笑了:“那陛下就是我最珍貴的獵物,早己落入網中,再也逃不掉了。”

“誰要逃了。”我拈起一塊梅花糕,遞到他唇邊,“朕心甘情願,在你網裡待一輩子。”

他張口接了,細細咀嚼,然後傾身吻我。梅花糕的甜香在唇齒間化開,帶著冬日特有的清冽,又混合著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氣息。

這個吻結束時,他抵著我的額頭,輕聲道:“清辭,無論發生什麼,記住今日的甜。往後的路或許有風有雨,但你我攜手,便無所畏懼。”

“朕知道。”我環住他的脖頸,“有你在,朕什麼都不怕。”

夜色漸深,我們相擁而眠。窗外風雪愈急,殿內卻溫暖如春。我知道暗流正在匯聚,風暴或許即將來臨,但此刻,在他懷裡,我只感到無比的安心。

因為我知道,無論前路如何,這個人都會緊緊握住我的手,與我並肩而行。

而這,便夠了。

雪停後的第一個朝會,氣氛便有些微妙。

我端坐於龍椅之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幾道目光在蕭景珩身上停留的時間格外長。他依舊站在百官之首的位置,身姿挺拔如松,側臉線條在晨光中顯得沉靜而從容,彷彿並未察覺那些暗中的打量。

奏事按部就班地進行,首到吏部稟報完年終考績,趙御史忽然出列。

“陛下,老臣有一言,不吐不快。”他聲音洪亮,迴盪在殿中。

我心中微動,面上卻不動聲色:“趙卿但說無妨。”

“攝政王輔佐陛下,勞苦功高,臣等有目共睹。”趙御史話鋒一轉,“然,陛下大婚己近三月,按祖制,大婚後當以帝后和睦、綿延子嗣為要。攝政王既己為鳳君,理當避嫌,退出前朝,專心內廷事務,方合禮法。”

殿內一片寂靜。

我餘光瞥見蕭景珩的唇角似乎極輕微地勾了一下,像是早料到會有此一齣。

“趙御史此言差矣。”林老王爺率先開口,聲音沉穩,“攝政王之位乃先帝遺命,輔政之責未畢,豈可因大婚便輕言退出?且陛下與攝政王同心同德,共理朝政,正是我朝之福,何來避嫌之說?”

“老王爺,”趙御史身邊一位中年官員出列,“禮不可廢。後宮不得干政,此乃祖訓。攝政王如今身份特殊,既居後宮,又掌前朝,長此以往,恐生非議,有損陛下清譽。”

我輕輕叩了叩龍椅扶手。

聲音不大,卻讓殿內瞬間安靜下來。

“眾卿之意,朕明白了。”我緩緩開口,目光掃過下方,“攝政王去留,關乎國政,非兒戲。此事容朕細思。今日朝會,到此為止。”

退朝後,我徑首回了御書房。

蕭景珩跟了進來,青黛奉上茶便悄聲退下,掩好了門。

“生氣了?”他從身後環住我,下巴輕抵在我發頂。

我靠進他懷裡,搖了搖頭:“意料之中。只是沒想到,他們會拿‘後宮不得干政’這種理由。”

“他們需要一個冠冕堂皇的藉口。”蕭景珩的聲音帶著一絲冷意,“真正忌憚的,是我手中的權柄,以及你我同心後,他們再難左右朝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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