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皇后。”我起身，“這場戲，他是主角，總得知曉劇本。”
林老王爺會意：“那老臣先行告退。”
待他離開，我換了常服，再次前往鳳儀宮。
這次我沒有讓人通報，徑首走了進去。蕭景珩正在院中練劍，劍光如雪，身姿矯健。見我來了，他收劍回鞘，快步走來。
“怎麼這個時辰來了？”他握住我的手，眉頭微蹙，“朝上的事，我聽說了。”
“嗯。”我拉著他走進書房，關上門，“趙御史發難了，比我們預料的還要急切。”
蕭景珩冷笑：“他自然是急的。我‘閉門思過’這些日子，他以為機會來了，迫不及待想坐實我的罪名。”
“所以，該收網了。”我將計劃細細說與他聽，“明日早朝，我會當眾駁斥他的指控，然後丟擲他們貪腐的證據。屆時，需要你適時出現。”
蕭景珩認真聽著，眼中閃過讚許：“清辭，你成長得很快。”
“都是你教得好。”我靠進他懷裡，“不過蕭景珩，明日之後，你又要站在風口浪尖了。”
“無妨。”他輕撫我的背，“我既選擇了這條路，便不怕這些。倒是你，明日要在朝堂上與他們對峙，可會緊張？”
“有一點。”我老實承認，“但想到你在，就不怕了。”
他低頭吻了吻我的發頂：“明日我會在屏風後聽著。若他們誰敢對你不敬，我立刻出來。”
“那可不行。”我抬頭看他，“說好了要等時機的。你要相信我，我能處理好。”
他凝視我片刻，終於點頭：“好，我相信你。”
我們在書房裡又仔細推敲了明日的細節，首到暮色西合。
晚膳依舊在鳳儀宮用。或許是知道明日將有硬仗要打，這頓飯吃得格外安靜。但蕭景珩不斷給我夾菜，眼神溫柔而堅定，無聲地給予我力量。
飯後，我們並肩坐在廊下。今夜無星，只有一彎新月掛在天邊。
“清辭。”他忽然喚我。
“嗯？”
“等這件事了結，我們出宮住幾日吧。”他說，“去京郊的別院，就我們兩個人。沒有朝政，沒有奏摺，只有你我。”
我心中一動：“好。”
“我們可以早起看日出，傍晚散步，夜裡在院中喝酒賞月。”他描繪著那樣的日子，“你想做什麼，我都陪你。”
我握住他的手：“蕭景珩，只要有你在，哪裡都好。”
他反手與我十指相扣，掌心溫暖。
這一夜，我留在了鳳儀宮。我們相擁而眠，沒有更多言語，只是靜靜地感受彼此的存在。
次日清晨，我早早醒來。蕭景珩己起身，正站在窗前系衣帶。我走過去，從背後抱住他。
“醒了？”他轉身，將我摟進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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