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撫過我的背脊,帶起陣陣戰慄。我攀著他的肩,回應他的每一次觸碰。
情動之時,他在我耳邊一遍遍喚我的名字:“清辭……清辭……”
我亦回應他:“景珩……我在……”
極致歡愉如浪潮湧來,我們緊緊相擁,彷彿要將彼此融入骨血。事畢,他仍不肯鬆開,有一下沒一下地輕吻我的肩頭。
“累了?”他問。
“嗯。”我懶懶應著,連手指都不想動。
他拉過錦被蓋好我們,讓我枕在他臂彎裡。“睡吧,明日還要早朝。”
“你陪我睡。”我往他懷裡鑽了鑽。
“好。”他拍著我的背,像哄孩子般,“我在這兒,哪兒也不去。”
我在他熟悉的氣息中沉沉睡去,一夜無夢。
***
次日早朝,氣氛己然不同。
趙文淵一黨被清除後,朝堂明顯清淨了許多。奏報的皆是實事,議事效率也大大提高。幾個關鍵職位的空缺,我與蕭景珩商議後,提拔了幾位素有清名、實幹有才的官員,朝臣們也無異議。
退朝後,林老王爺求見。
在御書房,老王爺顫巍巍要行禮,我忙讓青黛扶住:“王爺不必多禮,賜座。”
“老臣是來謝恩的。”林老王爺坐下後,誠懇道,“陛下明察秋毫,剷除奸佞,實乃朝廷之幸。老臣那不成器的孫子,蒙陛下與攝政王不棄,補了戶部郎中一職,老臣定當嚴加管教,讓他盡心竭力,報效朝廷。”
我溫聲道:“林小公子年輕有為,在地方任上政績斐然,此次是憑真才實學擢升,王爺不必過謙。日後還需王爺多多提點。”
又說了幾句,老王爺告退。
蕭景珩從屏風後走出,笑道:“老王爺這是來表忠心的。”
“他是聰明人。”我端起茶盞,“經此一事,朝中那些觀望的、搖擺的,也該看清風向了吧。”
“自然。”蕭景珩坐到我身邊,“如今朝野上下,誰不知帝后同心,鐵板一塊?再想生事,也得掂量掂量。”
我斜睨他:“攝政王如今權勢更盛,不怕有人再說你‘權傾朝野’?”
他握住我的手,放在唇邊一吻:“有陛下為我正名,我怕什麼?再說——”他眸色轉深,“我的權勢,不都是陛下給的?陛下隨時可以收回。”
“我才不收。”我抽回手,卻忍不住笑,“收回來了,誰替我處理那麼多奏摺?”
“原來陛下留著我,是為了這個。”他故作傷心狀。
我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下:“當然不止。還為了……替我梳頭畫眉,陪我吃飯散步,晚上暖床。”
他眸中笑意漾開,一把將我拉入懷中:“這些服務,終身免費,隨時提供。”
我們笑鬧一陣,才重新開始處理政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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