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抬頭,眼中是我從未見過的熾熱與虔誠:“沈清辭,我心悅你,己逾十載。從前不敢言,如今終於能問:你可願嫁我為妻?不是為權宜,不是為協議,只為我愛你,你也愛我。從此蕭景珩此生,唯你一人,白首不離,生死相隨。”
我淚流滿面,卻笑得燦爛。
伸手接過玉簪,我輕聲道:“我願意。”
他眼中瞬間迸發出狂喜的光芒,起身將我緊緊擁入懷中,轉了一圈。我驚呼一聲,摟住他的脖子,笑聲與淚水交織。
放下我後,他仍不肯鬆手,額頭抵著我的額頭:“再說一遍。”
“我願意,蕭景珩,我願意嫁給你。”我一遍遍說,“不是因為你是攝政王,不是因為你需要皇后。只是因為你是你,而我愛你。”
他吻住我,這個吻帶著無盡的喜悅與承諾,溫柔而綿長。
遠處傳來鐘聲,是書院下課的時辰。我們鬆開彼此,相視而笑。
“該回去了。”我理了理他的衣襟。
“等等。”他接過我手中的玉簪,小心地簪入我髮間,端詳片刻,“好看。我的清辭,戴什麼都好看。”
“油嘴滑舌。”我嗔道,卻忍不住抬手摸了摸簪子。
我們攜手走出書院,夕陽將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不分彼此。
馬車上,我靠在他肩頭,把玩著他腰間玉佩的流蘇。
“我們真的要有第二次大婚嗎?”我問。
“要。”他答得斬釘截鐵,“第一次是給天下人看的帝后大婚。第二次,是我們自己的婚禮。只請至親好友,辦得溫馨些。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蕭景珩娶沈清辭,是因為相愛。”
“那……穿什麼?”我抬頭看他,“鳳冠霞帔太重了。”
他想了想,笑道:“穿你喜歡的。尋常嫁衣也好,甚至便服也罷,只要你高興。”
我心裡甜得冒泡:“那我要穿紅色的常服,繡並蒂蓮紋樣。你也穿同款的。”
“好。”他吻了吻我的發頂,“都依你。”
回到宮中,己是晚霞滿天。
青黛見我們歸來,迎上來,目光落在我髮間的新簪上,眼睛一亮,卻識趣地沒多問。
晚膳時,我特意讓御膳房做了幾樣清淡小菜,與蕭景珩對坐而食。燭光搖曳,氣氛溫馨得如同尋常夫妻。
“婚禮定在何時?”我夾了一筷子筍絲給他。
“下月初六如何?”他接過,“那日是吉日,距離現在還有半月,籌備來得及。”
“會不會太趕?”
“不會。”他笑,“其實……我早就開始準備了。”
我瞪大眼:“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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