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突然停，容易留下痕跡。”
“那就不停。”
馬仲謙合上材料。
“重新評估。”
“金融風險本來就該謹慎，誰能說這是卡專案？”
銀行負責人接到口頭提醒時，風險部門其實沒有拿出新的行業資料。
有人建議沿用原評估意見，他卻把會議紀要壓住，只讓辦公室先寫一份原則性通知。
“不要寫拒貸，也不要寫哪家企業風險上升。”
“就寫重新評估，理由寬一點。”
當天晚上，馬仲謙撥通了趙立春辦公室的電話。
他沒有提“冒進問題清單”，也沒有說自己己經讓幾個部門統一放慢節奏。
“趙省長，林城現在有個情況，我想向您彙報。”
“新能源基地確實是好專案，但最近宣傳上有些過了。”
“下面不少人只知道這是靳雲舟拉來的六十億，反而不提省委省政府支援，也不提市委統籌。”
趙立春在電話那頭沒有立刻表態。
馬仲謙繼續說道。
“重大專案不能變成個人聲望工程。”
“我擔心這樣下去，班子內部會失去平衡。”
趙立春終於開口。
“仲謙，專案能落到林城不容易。”
“六十億不是小數，你們不要因為班子之間的分工問題，把專案搞黃了。”
“這個底線必須守住。”
馬仲謙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
“我明白。”
趙立春又說道。
“但是市委就是總攬全域性、協調各方。”
“政府抓具體工作沒有問題，方向必須掌握在市委手裡。”
“不能專案一大，就變成誰拉來的聽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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