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雲舟翻完，把檔案放回桌面。
“幾所學校同一天發通知，為什麼？”
教育局長坐得很僵。
“可能是教學進度相近。”
“通知內容為什麼一樣？”
“學校之間互相參考，也是正常的。”
“連標點都一樣，也是互相參考？”
教育局長的手指開始摩挲檔案邊緣。
“這需要進一步核實。”
靳雲舟沒有在這裡和他拉扯。
“明天上午九點。”
“把具體經辦人、供貨合同、收費明細和學校負責人全部帶來。”
“別再只帶一份說明。”
教育局長趕緊點頭。
“市長，這件事可能就是個別學校執行走樣。”
“是不是個別，明天看材料。”
靳雲舟抬眼看他。
“現在你先回答一個問題。”
“既然是自願訂購，為什麼每所學校都要統計沒買的學生姓名？”
教育局長的嘴張了幾次，最後只說了一句。
“我回去查清楚。”
“不是回去想清楚怎麼解釋。”
“是把原始記錄帶來。”
教育局長離開市政府時，襯衫後背己經溼了一片。
同一時間，馬立鳳快步走進市委書記辦公室。
她把一本教輔放到馬仲謙桌上，首接翻到扉頁。
“書記，您的題字印在上面。”
馬仲謙看到落款，臉色當場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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